法问题。
这封万字检讨书，已经是肖胜所能拿出的最大诚意，即便他想主动认罚，也苦於没有合适名目与依据，根本无从缴纳。
一目十行看了几秒钟，瞿钦尧给了魏长庚一个眼神。
主位的魏长庚见状，打起官腔道：「舆情处置工作存在松懈麻痹思想，这种苗头必须坚决纠正，保护散户的合法投资权益。」
「是是是，今後我们务必高度重视，绝不能再有丝毫松懈。」肖胜摆低姿态，嘴角闪过一抹弧度。
就在他以为此事已然平安落地、就此揭过之际，魏长庚忽然转头看向张扬，缓缓开口道：「张总，你刚才说的证据是什麽？」
「容我打个电话。」
张扬不紧不慢，拿出自己的诺基亚手机，给匡永瑞打去电话。
「嘟嘟嘟」」
短暂忙音过後，电话接通。
「可以进来了。」
张扬长话短说。
「龚逾和高屹他们呢？」匡永瑞看了眼旁边的两人询问。
自从张扬得知肖胜想拉自己下水，用扰乱资本市场的罪名给这起收购案加码，他就提前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考虑到天水的两位领导会护犊子，他还不忘引导肖胜立人设，给足了辩解空间。
人若狂，其必亡，想要让肖胜失宠，就得先让他狂妄起来。
「都一起进来吧。」
张扬开口道。
匡永瑞：「好的张总。」
在挂断电话後，张扬目光第一时间看向魏长庚道：「魏村长，我有三位证人想到会议室来。」
「小王你去接一下。」
魏长庚示意。
肖胜在听见人证那刻，内心咯噔一声，连带两位天水领导都有些惊讶，他们都没想到张扬真有人证，原来人家真没有虚张声势。
「我马上去。」
约莫三十来岁的王不凡快步离开会议室，前往证监会门口接人。
「咔嚓一」
会议室门被轻轻关上。
王不凡的离开就像是给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打开了静音，没有人再说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肖胜只觉得坐立难安，度秒如年。
「人证？」
「难不成是高耿辉？」
「不！」
——
「他不可能反水，他是共犯，如果我出事，他也逃不了。」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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