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之境;亦可以墨‘守’其根本,护持道图不易。”
他这番话,既是论道,亦是阐述自身墨道理念,隐隐透露出包容、探索、乃至“修改”、“补全”大道的雄心,气魄宏大。
“好一个‘再着笔墨’!”雷震子拍掌,“陈道友这话对俺胃口!管他什么道图,看顺眼了添两笔,看不顺眼……呃,不对,是参悟透了再改改,这才是修行嘛!”
惊鸿仙子眼中也闪过一丝异彩,显然对陈墨此论颇为认同。明心佛子含笑点头。天算子更是目露赞赏。
唯有月婵仙子,依旧清冷,只是抚着玉佩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了陈墨一眼。这一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专注,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眸,看清他道心深处的景象。
“墨染之道,果然别开生面。”天算子赞道,“以道图为喻,妙哉。却不知陈司察使,若真有机会面对一幅真正的‘星辰道图’,或者说,面对一处蕴含着周天星辰之秘的所在,如那‘周天星斗大阵’守护的上古遗迹,又当如何‘着墨’?”
这个问题,隐隐将论道引向了即将到来的遗迹探索。
陈墨心知肚明,淡然一笑:“道图在前,自当先观其全貌,明其纹理,察其气韵。知其骨架何以立,神韵何以生。而后,方可知何处可染,何处可衍,何处需守,何处或可开。若盲目下笔,恐污了道图,亦损了自身道笔。陈某届时,自会量力而行,顺势而为。”
他这话答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会谨慎探索,也暗示会根据实际情况(遗迹内部情况)采取不同策略(墨道神通),更表明了不会盲目贪功冒进。
“好一个‘观其全貌,顺势而为’。”天算子点头,不再追问,转而看向月婵仙子,“月婵仙子,广寒宫传承与太阴星辰息息相关,对周天星辰之秘,想必见解独到。仙子对此,有何高论?”
月婵仙子沉默片刻,清冷的声音如月下寒泉流淌:“星辰运转,太阴为枢。阴晴圆缺,潮汐起伏,皆有其律。然月辉清冷,亦照人心。所见之道图为何,往往取决于观图者之心。心明,则道图清晰;心浊,则图影斑驳。我广寒之道,首重‘明心见性’,以澄澈道心,映照真实星图,循真实之轨,行当行之事。”
她这番话,强调“道心”与“真实”,与陈墨侧重于“行动”与“创造”的角度,形成了微妙对比,却也暗含互补之意。同时也隐约点出,不同的人(如天机阁、如陈墨、如可能存在的“吞天魔眼”势力)看待遗迹(星图)的角度和目的可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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