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
“特老虎先生和大夏交手多次,每次都没占到便宜。贸易战,大夏没有垮;中东市场,大夏拿下了;稀土,一粒都没拿到;就连波斯战争,大夏的技术也插了一脚,让我们的军队举步维艰。特老虎先生认为,硬碰硬不是办法,文斗不行,武斗也不行。他需要大夏自己乱起来。”盖世草包顿了一下,嘴角那抹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特老虎先生给你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上京大学客座教授,国际关系学院,研究大夏古代军事思想。你可以用这个身份接近你需要接近的人。你需要的那个联系人,已经安排好了。”
一个年轻人从侧门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面容清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实习生。但他看向张天铭的眼神很稳,稳得不像一个年轻人。他走到张天铭面前,微微欠身。“张先生,我叫郭子玉。郭天雄是我堂三伯。我在天雄军节度使府做文书工作,负责对外联络。”
张天铭站起来,伸出手。“郭先生,久仰。”
郭子玉握住了他的手。两只手握在一起,一触即分。
上京,郭家老宅。郭天策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明前龙井,茶汤清澈,香气袅袅。他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看着对面的人。张天铭变了,变得让他有些不认识。以前的张天铭坐在那里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寒气逼人。现在他坐在那里像一杯温热的茶,不冷不热,不卑不亢,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郭伯伯,许久不见,您身体可好?”张天铭的声音很温和。
郭天策看着他,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托福,还行。”
张天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郭天策面前。“郭伯伯,这是一点心意。上等的长白山野山参,对心脏有好处。”
郭天策看了一眼信封,没有打开。“张天铭,你来找我,不是为了送野山参吧?”
张天铭笑了。“郭伯伯是明白人。”他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我这次来,是想请郭伯伯帮一个忙,也是帮您自己报仇。”
郭天策的手指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张翀还活着。您的杀子仇人,杀弟仇人,还活得好好的。”张天铭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但那种轻里面,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您不想报仇吗?”
郭天策的手攥紧了。“张天铭,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天铭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郭伯伯,您三弟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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