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九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不是人,她没有血。
凌若烟的剑从正面刺来,剑尖直取她的心脏。她伸出手抓住了剑刃,轻轻一拧,剑断了。凌若烟的身体被震飞,撞在太乙宫的门框上,嘴角溢出了鲜血。四个人全部倒地。
张翀一个人面对张天铭和苍井结衣两个人。桃木剑在手中舞得像一条银龙,但他挡不住两个人。张天铭的刀快如闪电,苍井结衣的短剑密不透风。他一刀挡住了张天铭的刀,苍井结衣的剑已经刺到了他的后背。他侧身避开,剑锋划过他的手臂,衣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不深,但很疼。他的真气开始紊乱,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张天铭的刀劈向他的天灵盖。
他举起桃木剑挡住,刀剑相击。
苍井结衣的剑刺向他的心脏。
他躲不开了。
“徒儿,借桃木剑一用。”
一个声音从太乙宫门口传来,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像一阵春风拂过松林,像一道溪水流过山涧。空虚子飘然而至,灰色的道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花白的头发被月光染成了银白色。他的手伸向张翀,张翀没有犹豫,将桃木剑抛了出去。桃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入空虚子的手中。剑入手的那一刻,剑身上的暗纹剧烈地流转起来,发出耀眼的、像是太阳一样的光芒。不是以前那种微弱的、萤火虫般的光,是炽烈的、灼目的、像是一轮红日从海面上升起的光。
空虚子举起桃木剑,横扫而出。
一剑。
如气吞山河,如雷霆万钧,如天地初开。剑气从剑尖涌出,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张天铭的身体被剑气掀飞,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撞在松树上,松树拦腰折断。苍井结衣的身体也被剑气掀起数百丈高,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烟尘散尽,满地狼藉。
张翀看着师父的背影,眼泪涌了上来。他从来没有见过师父出手,从来没有。他以为师父只是一个在山中修行的老人,一个只会打坐、喝茶、说教的老人。他不知道,师父的力量大到可以一剑劈开天地。
凌若烟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看着空虚子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在暴风雨中看到了灯塔的安心。凌若雪躺在地上,嘴角挂着血,脸上都是笑容。竹九靠在断裂的松树上,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战笑笑从地上爬起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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