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翀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赶得上。”
电话挂了。张翀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踩下油门,车速从一百二提到了一百四。窗外的风声更大了,呼呼的,像在哭。
北境王府。战红旗坐在书房里,面前放着那把刀。刀身三尺三,重三十三斤,刀背刻着一条龙,龙身蜿蜒,鳞片清晰可见,刀刃泛着幽幽的寒光,在烛光中像一泓秋水。这是他接任北境王后第一次把这把刀从刀架上取下来。以前战渊在位时,这把刀挂在王府正厅的墙上,谁都不敢动。战渊怕它,怕它的杀气,怕它的锋芒,怕它提醒自己配不上北境王这个爵位。战红旗不怕。他伸出手,握住了刀柄。
一股冰凉的、沉甸甸的感觉从掌心传来,不是冷,是沉。沉得像一座山,沉得像北境千年的积雪,沉得像战氏先祖数百年的荣耀和责任。他用力握紧,将刀从刀架上取了下来。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烛光在刀刃上跳跃,像一条游动的蛇。
“好刀。”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战宇站在他身后,看着父亲手里的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战家的刀,是北境王的刀,是历代先祖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的刀。他从小就听父亲讲这把刀的故事,讲战氏先祖如何用它杀敌,如何用它保卫大夏,如何用它捍卫战家的荣耀。他做梦都想摸一摸这把刀,但他不敢。因为那不是他的刀。
战天站在战宇旁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把刀,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那是渴望的火,是想要的火,是恨不得立刻把刀从父亲手里抢过来的火。但他没有动,他知道自己配不上这把刀。
战风站在最后面,看着父亲手里的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他不想摸,他只想看。看这把刀如何在张天铭的脖子上留下痕迹。
战红旗转过身,看着三个儿子。“张天铭三天后来。你们怕不怕?”
战宇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里有光,那不是害怕的光,是决绝的光。战天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那是愤怒的火,是想杀人的火。战风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的手——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在微微发抖。
战红旗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好。不愧是我战红旗的儿子。”
他把刀重新放回刀架上,转身走出了书房。
三天后,北境王府。张天铭站在大门口,黑色的风衣在北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就他自己。苍井结衣没有来,他说——“不用来。几个蝼蚁而已。”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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