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走得快，没有看到他走捷径走得歪。”空虚子转过头看着他，“修行不是赛跑，不是谁先到终点谁就赢。修行是走路，是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有的人走得快，但走的是岔路。有的人走得慢，但走的是正道。岔路走得再快，也到不了终点。正道走得再慢，总有一天会到。”
张翀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桃木剑。剑身上的暗纹在缓缓流转，像一条沉睡的龙。“师父，我现在走投无路了。凌氏丢了，战家丢了，我打不过张天铭，保护不了任何人。我该怎么办？”
空虚子看着他，目光深远。“翀儿，你以为你丢的是凌氏和战家？你丢的是你自己的心。你的心乱了，你的剑就慢了。你的剑慢了，你就打不过张天铭。”
张翀抬起头，看着师父。“师父，我的心怎么才能不乱？”
空虚子沉默了一会儿。“翀儿，你知道张天铭为什么能突破得那么快吗？”
“因为他吞噬了任真子的内丹。”
“不错。他走了一条捷径，一条以他人性命为代价的捷径。祖师爷说过——大道甚夷，而人好径。意思是大道平坦，但人们却喜欢走捷径。为什么？因为捷径看起来更快、更省力、更诱人。但祖师爷没有说走捷径的人一定会失败，他只是说，那不是大道。”空虚子看着张翀的眼睛，“翀儿，张天铭可以走捷径，你也可以。而且你可以走一条比他更正、更稳、更不会反噬的捷径。”
张翀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捷径？”
“补齐你的命格。”
张翀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补齐命格是什么意思——木、水、土、火、金。木是若雪，水是若烟，土是竹九，火是笑笑。金是法赫米达。他已经有了木、水、土、火，只差金。补齐了金，他的五行就全了。到那时，他的修为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不是像张天铭那样虚浮的、带着血腥味的飞跃，是一种扎实的、从根基里长出来的飞跃。
“师父，您是说——法赫米达？”
空虚子点了点头。“不错。她是纯阴圣体，命格属金。她是你的最后一块拼图。”
张翀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师父，法赫米达在沙乌底。她回去看她的父王，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回来。她也有她自己的事，她也有她自己的家人。我不能为了自己，把她从家人身边拉走。”
空虚子看着他，目光里有欣慰，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翀儿，你能这样想，说明你的道心还在。法赫米达的事，不急。她是你的小师妹，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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