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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三钱,三两银子也得治啊!大夫说了,我这腿就是耽搁了,不赶紧治的话,往后准就成跛脚了。”
就是正个骨的事,再养两天就能正常走路了,上辈子她就是舍不得乱钱,生生把一条好腿拖成了跛子。
后来宝安出息了,丁氏还嫌她这个跛子奶奶丢了宝安的面子呢,所以才拘了她不要她出门见人。
徐老实脱口而出:“家里也不用下地,没啥大活计给你干,跛了就跛了啊,一大把岁数了,怕个啥!”
见她轻松的就跟只花了三文钱似的,徐老实心都在滴血,“……家里还有多少银钱?”
周素兰语气淡淡:“没了。”
“周氏!你就是这么管家的?长福的工钱才拿回来几天,这就没有了?还有之前的,你当家这么多年,一点银钱都没攒下?”
徐老实气疯了,败家娘们儿败家娘们啊!
“长福一个月就拿回家五百文的工钱,一大家子十几口吃喝嚼用不得花钱?还有宝安的束脩,一年下来的纸笔砚墨,一年至少就要花五两银子——我上哪儿能攒下钱?”
更别提还有个不省心的赌鬼。
要不是她给人家浆洗衣裳又去四下帮工一年下来挣了些银钱,一天两顿饭都得改成一天一顿饭。
徐老实一噎,“那长福这个月的工钱不是才拿回家没几天?你就治个腿就花没了?”
“哦,工钱拿回来的第二天,你儿子长顺就又赌输了钱,问我要了三百文去。”
啥叫他儿子?
徐老实斜瞪了她一眼,气儿子不省心,更气周氏没把儿子给教好,“都是你给惯的!你要不总是偷偷拿银钱给他还了赌债,他能一步步赌上了瘾越输越多?”
周素兰好笑,“我记得,长顺第一回赌输了回来要钱,是你让我拿的,并且还让我瞒着点长福两口子的。”
徐老实:……
“就那一回!后头哪回不是你偷偷给的?长顺走到今儿这一步,都是你害的!我现在算是醒过神来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长顺沾了赌,又顺着他依着他,你就是想毁了他是不是!”
周素兰笑笑,不做解释,上辈子她就是怕毁了长顺,最开始知道长顺沾了赌的时候就要管教他好让他走回正路的,可还没管,当亲爹的就先拦起来了。
她又怕管急了长顺会怨恨她,谁叫她是后娘呢,真话说重了还上手,回头徐老实也该不乐意了。
现在倒怪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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