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退所有人之后,李瀛拿出老师夏鼎言的信,沈山慢条斯理拆开,读完。
一脸凝重。
夏鼎言在信中,跟他分析了朝局,陛下已经开始怀疑江南官员,沈家正好撞在刀刃上。
他和首辅,会极力在京城周全,但沈家想要毫发无伤,已经不可能了。
看完之后,当着李瀛的面,烧了信。
“夏师兄已经说得很清楚,一切托付给李大人,沈家永远铭记大恩。”
沈山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册子。
“这一份是沈家三族族谱,我会亲自召集他们回来,不会让李大人为难。”
说完指向另一个册子。
“这些是可以舍弃的东西,希望能满足京城那位的胃口,李大人尽管处置。”
沈山说道。
李瀛接过两个册子。
“沈先生,如果只是我一人处理此案,此事容易,但秦重也在苏州。”
“如果有遮蔽不到的地方,还请您能理解。”
李瀛说道。
“听说了,那条饿狼也进城了。李大人不用担心,我自有对付他的办法。”
沈山说道。
一听这话,李瀛心惊肉跳。
心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对付秦重?你这话说给我听,是什么意思啊?
拉我下水?
“沈先生,切不可再乱动,多做多错,不做不错,本官会尽力的。”
李瀛赶紧劝说。
“好,那就听李大人的。”
沈山答应得很痛快。
接下来三日,李瀛按照族谱,开始传沈家的三族,但没抓进监狱,而关是在沈家大宅。
来了个居家监禁。
他的所作所为,都看在韦光正眼里,一丝不苟地传到秦重的耳朵里。
“居家监禁?”秦重放下账本,伸了个懒腰,“等我忙完这事,就去收拾他们。”
肃贪,只是顺便,干沈家才是主业。如果实在方便的情况下,也可以帮皇帝弄点钱。
但没想到,这个顺便出事情了。
他让王睿,带着从钱庄和盐商哪里,借来的账房,随便一查账,出大事了。
府衙六大账本,府库钱粮、田赋、徭役、漕粮、驿传支销、赃罚税课。
就别说藏在账目里的鬼。
就是眼前的明账,没一个能对上的。
府库钱粮,漕粮,课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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