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两天前。
沈落从华亭县,狼狈地跑回沈家,被第一时间带到了家主的书房。
“你一个人回来了,悦儿呢?”
沈山提着笔,看着刚写好的一幅大字,眉宇间尽是满意,头也不抬地问道。
“回家主,出事了。”
沈落开始诉说编好的故事。
“兄长出狱的第一时间,我就接到了,可兄长不肯回来,说要看看局势。”
“没过几天,却听说巡抚被杀了,秦重带兵四处抓人抄家,兄长回来给家族招祸。”
“所以让我回来告诉家主,他走了,风声不过,他不会再出现了。”
沈落哭着说道。
“他去哪了?”
沈山抬头,淡淡的问道。
“兄长没告诉我,甚至连一封信,都不肯留下,说若有云开日,自会相逢。”
沈落哭得更伤心了。
沈山捋着胡子,点了点头,没有儿子下落不明的担心,反而一脸的欣慰。
“悦儿,是个识大体的!你也别哭了,回家看看你父亲,他也很担心你。”
沈山说道。
沈洛起身告辞。
等他的身影消失,书房的大门关上,沈山的脸上的从容欣慰不见,变得阴沉。
管家从暗处走出,来到沈山旁边。
发现书案的上好宣纸上,墨汁纵横,原本写的是‘不动如山’,四个大字。
但因为沈山拿着毛笔,长时间不动地方,一滩墨落下,恰巧落在动字上。
动字多了一笔出头,变成‘不劫如山’。
这很不吉利。
管家伸手要去扯这幅字,却被沈山拦住了,他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劫字。
“这是天意……”
沈山放下毛笔,沉声说道。
但紧接着抬头,叹了口气,好像想起往事。
“年轻时,与夏鼎言和李春时一起读书,你可知道,父亲曾如何评说我们三人?”
他问管家。
“那时我年纪尚幼,是老爷的书童,太爷评价的时候,也在身边,有幸记得!”
管家恭敬地说道。
管家口中的太爷,就是沈山的父亲,曾经做过大乾首辅的老人。
“太爷说,夏擅机谋钻营,李胸襟博大,二人绝非池中之物,早晚必位极人臣。”
但紧接着管家话风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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