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接下来说出的数字,秦重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铺子十五间,福船七艘,上好的水田、桑田八千亩,缫丝作坊八处。”
“各色金银十七万两,此外,名贵宝石、珊瑚、珍珠、绸缎,以及古玩,找了本地的当铺朝奉估价,大约有十余万两。”
“此外,这三位指挥使还在青楼。钱庄、当铺各有股份,折价十余万两。”
“还有这几位指挥使家里,还豢养着大量的瘦马、盐娘,以及海外女奴,四十余人。”
“这个不好做价格。”
王睿拿着账本一项一项说道。
“这瘦马出自扬州,天下闻名,我倒是知道,这盐娘是怎么回事?”
秦重问道。
王睿愣了一下。
“人,您这后宅不就有一位吗?”
王睿这么一说,秦重一拍脑袋明白了,所谓的盐娘,就是盐商豢养的女子。
“不说这个了,对了,还没说汪家兄弟到底查出来多少东西?”
秦重又问道。
当时去汪国龙家抄家,没抄出多少东西。
“金银倒是在后院的荷花池里,挖出来有六万多,铺子四处,水田八百余亩。”
“最值钱的,是他们家的船队,不过在抓他们之前都已经逃到海外了,暂时没办法。”
王睿说道。
“他娘的,那两个副指挥使终究是要少了。”
秦重想起镇海卫和太仓卫的两个副指挥使,每个人就要了他们三万两,太少。
“大人,其实不少了,三位的指挥使,其中两个家族就在本地,经营多年。”
“那两位副指挥使,三万两也差不多了。”
王睿解释道。
“行了,这件事你继续深挖,把他们最后一滴尿也给我挤出来。”
“肉过手没有不沾油的道理,你,还有石白,芦荻,有喜欢的,去挑几件。”
“只要别太过分就行了。”
秦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
“多谢大人,那老夫就不客气了,有几幅画和瓷器,颇有风雅之意?”
王睿倒也没客气,当场感谢。
“只是大人要留几成。”
王睿突然压低声音,在烂泥澳的时候,这位秦大人可是一次性就扣走了十万两。
“算了,自有人孝敬,有些东西注定带不走,你觉得怎么处理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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