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说到,满脸的烟熏火燎。
“怎么回事,你们玩什么?”
秦重疑惑地问道。
“大人,玩命啊,还能玩什么?昨晚码头被烧了,几千海盗冲进衙门,差一点啊!”
芦荻沙哑着嗓子喊道。
“你说什么?码头,海盗,我尼玛,冬儿那,冬儿怎么样?死多少人?”
秦重吓得差点腿软。
别的事儿都好说,冬儿还在衙门里。别人死不死的,他真不太在乎。
芦荻一听很伤心,我都这样了,你却先问一个丫鬟,对得起我昨天玩命守么?
秦重管他?
一路跑进院子,来到后宅,看见冬儿正攥着一张卷饼,吃得正香,才放心了。
“少爷回来了,午饭吃了么?”
冬儿问道。
“冬儿,昨晚没受伤吧?”
秦重问道。
“没有少爷,他们把我放井里了,后来有把我拽上来,光听到喊杀了!”
冬儿说道。
“哈哈,好,很好,那个给你放井里的,给他二十两,少爷我赏赐的。”
秦重拍了拍她的脑袋,从她手里接过大病卷肉,狠狠地咬了一口,转身出门。
“芦荻,说怎么回事?”
他这才问起正经事。
芦荻把昨晚的情况,言简意赅地说了,王瑞和石白在旁边补充。
“大人,昨晚扔出去五千多两,天亮了,只找回来不到三百两。大人恕罪!”
王睿赶紧说道。
“五千两而已,屁大点事!干得好。”
秦重一挥手说道。
“把昨晚上,所有的人,都叫来。”
然后他说道。
很快,昨晚参战的人,全都叫来,连打更的看门的都到了,一个个满面烟火色。
文左武右。
秦重先看披甲的,六十多人。
其中水哨二十七人,衙门的卫兵十八人,衙役十人,巡夜的七人。
秦重一边咬着饼,一边看着检查他们的甲胄,每个人的甲胄上,都有痕迹。
刀劈的,枪刺的,甚至还有几个受伤的。
“好,很好,昨晚都拼命了!”
走完之后,秦重点了点头。
再看那些文吏,一个个也很憔悴,有的也裹着伤口,一个个都努力挺胸抬头。
甚至还有个几个厨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