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失手，我解剖过它们的尸体，把它们研究得很透彻。”
“不是它们。”萧临摇了摇头，“是它。”
“什么意思？”瘟疫医生疑惑反问。
“你以前来过天使极地吗？”
“没有。”
“真的没有吗？”
“我不至于在这个问题上骗你。”
萧临看着他，许久之后才说道：“天使是一种现象，是一种只可能存在于天使极地的现象，在外界，你绝对不可能见到天使。”
瘟疫医生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可笑，他冷哼了一声：“我经历过十几次天使事变。”
“但是只有你经历过，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没有遭遇过天使，对吗？”
瘟疫医生突然沉默了，因为萧临说的是对的，他是唯一一个频繁遭遇天使的人，他将这归结于自己对天使造成了威胁，被它们盯上了。
“另外，你们这次来不是猎杀天使的，而是抓捕它的，对吗？因为你们在解剖天使时，发现了几乎所有你们想要的性质。”
瘟疫医生猛然抬起头来，萧临甚至能够感觉到面具下面他震惊的眼神。
但是萧临却又突然转移了话题：“你这身衣服很特别，是用来做什么的？”
“防范天使带来的认知改变。”
“锡安给我讲了一些你的事，你的名字是瘟疫医生，你很少脱下这套衣服，包括没有天使的时候，为什么呢？”
瘟疫医生彻底愣住了，有些呆滞地看着萧临，一股凉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能运用天使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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