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没见，林溪瘦了。
不再是之前卫衣挎包的打扮，身着一袭灰色西装，看上去也更成熟，像个大人一样。
许诺莫名觉得他这副装扮有些眼熟。
没等想起来。
林溪转头。
两人的目光相撞。
看到许诺的瞬间，他先是愣了一下，摆手拒绝了旁边人的邀请，之后大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异口同声。
“我是因为……”
“我是要……”
又是同时开口。
“你先……”
“你说吧……”
两秒钟打了三次架。
眼看着要打第四次架，许诺赶紧伸出食指堵住了林溪的嘴巴。
“我先问，你为什么到这儿来，我记得门口贴了未成年人和宠物不得入内的标签。”
一口气说完，许诺收回手。
“到你了，回答吧。”
永远带有柑橘味道的指尖，迅速的靠近又一瞬间的消失。
林溪低下头，“……我成年了，早就成年了。”
许诺笑眯眯，“但你是小狗啊。”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摸一摸林溪的头发。
想到上一次公寓内匆忙逃走的告白。
许诺感觉亲切，又觉得别扭。
于是手停在了半空。
林溪很配合地低头，半晌又抬起目光。
“……怎么不摸我的头？”
许诺笑了笑。
“还没回答我呢，来这里干什么？”
林溪不自在地耸了耸肩，“来谈生意的。”
好像小孩在模仿大人的语气说话。
许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孩。
西装、名表、灯光、酒柜、真皮沙发。
整个空气中洋溢着一股皮革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这种纸醉金迷的环境，怎么看怎么和小狗不搭。
也许，脱去之前的稚气，也是一种变成熟的代价吧。
许诺歪头，“看你的表情，感觉很辛苦的样子？”
林溪低头，踢了一脚地砖。
“是啊……不喜欢，觉得复杂。”
“可是人长大，就是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变复杂。”
许诺漾起一个笑容，“快去忙吧，别让你的合作伙伴等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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