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着开口。
她已经隐隐察觉到陆安的思路了。
“......”
王德忠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眼睛里浮上来一丝精光，咂摸出了什么味道。
陈芊芊的嘴巴张了又合，“可是……安哥，这些人要是真的走了，有几个部门短期内会瘫啊！”
“芊芊。”
“千语的薪酬水平在川渝传媒行业里，已经是天花板了。”
“能被三倍五倍的数字晃走眼的人，心思早就不在公司里了。”
陆安往椅背里靠了一寸，“这种人你今天花十倍的价钱留下来，明天有人出十一倍，他照样走。”
“留得住人，留不住魂。”
“这笔账，不划算。”
LiSa的指尖在杯壁上敲了两下，接上了话，“所以陆安你的意思是...借万音的刀，替千语做一次大清洗？”
“对。”
陆安点点头，他站起身来，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川渝CBD的天际线，阳光把玻璃幕墙晒得发亮。
陆安缓缓开口：“AI的时代已经来临，人工支出将成为很多公司想要优化的一栏。”
“现在有万音来做这把刀，刚好趁机将不忠心的人清洗掉。”
“江清辞以为她在掏千语的心脏，实际上她掏走的，只是一堆已经开始坏死的脂肪组织。”
“王叔。”
“在。”
陆安转过身来，“从明天开始，把暗子的监控范围再扩大一轮。我不仅要知道谁跟万音接触了，我还要知道谁在观望中拒绝了。”
“所有在这波金钱攻势下没有动摇的人，名字给我单独列一份清单出来。”
王德忠点了点头，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从口袋里摸出笔在报告上记了两笔。
“还有。”
陆安继续说道，看向LiSa和陈芊芊，“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璃宝。”
“嗯嗯嗯！”
陈芊芊连忙点头，“放心安哥，我跟LiSa姐早就商量好了，打死都不会让学姐知道的！”
LiSa微微颔首，“璃璃现在怀着孩子，情绪波动大，万一知道千语被人挖墙脚，那血压能飙上天，对胎儿影响太大。”
“嗯。”
陆安走回主位，重新坐下来，把椅子往前拉了半寸，“最后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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