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用袖子擦了擦,赔着笑道:“楼主说笑了,说笑了。”
楼满花看着装好了货逆流而上的货船,眼神里陡然淬了几丝冰。
“听闻西戎摄政王有些手段,这一趟竟然是从水路走,有意思。”
入夜时分,戴青所在的游船已经行驶了将近五个时辰。
越往上游,水流颇有些湍急,游船行得慢。
游船安静得很,整个二层都是黑衣护卫把守。
便是一层船头转角处也有人,一看便是严阵以待。
此时船舱的门口缓缓打开,青山躬身而立,两个黑衣护卫扶着戴青从船舱里走了出来,随即身后的护卫又将戴青经常坐着的椅子也一起搬出船舱,戴青缓缓坐了下来。
只是守在戴青身边的青山神色颇有些紧张,来来回回巡望着。
甚至还将船舱的灯多点亮了几盏。
那灯光与天际间的星辰交相辉映,在这浓黑的夜色中,华彩艳丽。
河道两侧却突然传来一阵鸣响声,那声音尖锐入耳,所有人都乱了阵脚。
不多时又从底部船舱涌出了一大批人,也就在那一刹那间,一道道的火舌从两岸边直接搭弓射向了船舱,船舱顿时起了火。
这条河道是整个御河最凶险的地段,往上便是向西折向群山深处。此处正是转弯处,转弯河道狭窄,河水湍急。
需要纤夫在岸边牵着船往前走,此时谁也没想到,那些刺客就在这里动手。
当初冼夫人建议戴青走水路,就是怕出现这样的状况,因为走陆路更不好防护,走水路还安全一些。
不想就在这个拐角处还是出了岔子。
一时间,船上和岸边的人都用弓箭互射,箭羽划破夜空发出了滋滋的叫声,直接钉入了厚重的木头甲板上。
所有人都将戴青护在中间,护得密不透风。
可此时戴青行动不便,出来的时候容易,再折返回去早已经乱了阵仗。
戴青许是在船舱里憋得太久,想要出来透透气,哪知两岸的攻击越发地紧凑。
突然从船舱底下冒出了一大群的水鬼,爬到船舱底,竟是将那舱底凿出了巨大的窟窿。
青山神色慌张,高声吼道:“护着王爷,快!”
几个人忙要将戴青连椅子带人一起抬进去,不想另一侧的人冲上来,尖叫道:“王爷,王爷,不好了,船底被人凿破了,船要沉了,王爷快撤。”
不多时又一些人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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