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无语的看着祁晏。
她心悸寻人看个病,这个混账过来添什么乱。
没好气的给了祁晏一个白眼,长公主看向祁晏身后的裴方澈与苏清月,有些皱眉不解。
祁晏进了屋,大咧咧寻了个椅子坐下,二郎腿一翘,“我来姑母府上寻个趁手的捞鱼渔网,没成想遇上定安侯府的裴世子,在姑母府里训斥正妻,说她偷了裴世子未过门的平妻的药方。”
裴方澈立在当地,让祁晏这话说的脸上火辣辣的。
苏清月脸上也不大自在。
忙屈膝给长公主行礼,“殿下万福,臣女听闻殿下……”
祁晏啧了一声,不太有好脾气的打断了苏清月的话,“本王话都没说完呢,你插什么嘴?太傅府就是这般规矩?”
苏清月脸色一白,有些摇摇欲坠。
祁晏不懂怜香惜玉,扭头朝长公主府的婢女说:“你去一趟太傅府,去问问他们府上怎么教的!”
那婢女顿时头皮发麻,看向长公主。
眼见长公主殿下竟然没有反驳,婢女:……
只能屈膝一福,领命就去。
殿下向来宠溺南小王爷,这也太宠惯了!
哪有去人家府上问这个的,这不是去打太傅府的脸嘛!
想到先前南小王爷在金簪楼说苏清月是长舌妇,婢女走之前,看了苏清月一眼,默默心头为她点根香。
也不知道她哪里得罪了南小王爷。
苏清月没想到长公主府的婢女当真要去,吓得脸色煞白,扑通就跪下,“王爷息怒,殿下恕罪!臣女知错了,臣女只是给殿下请安,并无不恭……”
长公主这才朝领命的婢女说:“好了,晏儿胡闹,你跟着添什么乱。”
婢女:……
长公主看向裴方澈,咳嗽两声,问:“偷药方是怎么回事?”
裴方澈忙道:“回禀殿下,臣妻宋樱根本完全不懂医术,臣不知她是如何说服春熙堂的大夫,竟然替她撒谎遮掩,说殿下服用的药方,是她写的。
“但那药方,其实是清月落在臣的屋里,被她偷去了的。”
窦大夫立在一侧,简直要为宋樱屈死。
裴方澈为何这般对宋樱?
长公主目光一凛,看向苏清月,“是这样吗?”
苏清月忙道:“启禀殿下,臣女的确是在裴世子屋里落下一张药方,但臣女其实不确定是不是宋樱姐姐给您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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