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组织部部长吴德能将贺时年敲打他的情况,向金兆龙汇报了一遍。
金兆龙听后,并没有表现出往常的霸道和愤怒,反而陷入了沉思。
“德能同志呀,既然贺时年让你改让你整理,那你就按照他说的整改好了。”
一听这话,吴德能有些诧异,显然没有想到金兆龙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和金兆龙往日的行事风格完全相背。
金兆龙继续补充说:“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贺时年这段时间风头正盛,一时无两。这个时候避其锋芒,选择隐忍未必是坏事。”
“通过毕先思这件事,我们要重新审量贺时年此人背后的关系网络。”
“暂且以退为进吧,隐忍不是放弃,也不是妥协,而是选择更好的进攻。”
“有些事我们还是不能做得太过火了。”
“新闻报道西宁县这件事虽然压下去了。”
“但州委的领导中,有人对我金兆龙有意见了。”
“这段时间,不太适合和贺时年正面叫板,你明白吗?”
吴德能能听后,点了点头,也皱起了眉头。
“是,县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是上次的常委会上,贺时年说要发展旅游业。”
“如果西宁县发展旅游业,也就意味着必须要进行相关方面的整改。”
“多的不说,矿业方面相关的整改是必然的。”
“我担心他朝着大动脉去挖,最后将西宁县搞得一塌糊涂。”
金兆龙看了吴德能一眼。
他自然知道吴德能和昆家铝矿之间有着瓜藤豆蔓的关系。
当然,也不止他吴德能,也包括他金兆龙,还有其他常委以及下面的一干子干部。
金兆龙哼了一声:“放宽心吧,想要发展旅游业,必须要修好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的造价100多个亿,连州委段书记和马州长都没能跑下来的项目。”
“贺时年,他一个县委书记,除非他是红三或者京三,否则不可能跑下来这个项目。”
“贺时年的背景我调查过,从小没有父亲,母亲早亡,家庭背景普通,草根出身。”
“这样的人,哪怕通过几条线拉扯了一些政治脉络和官场资源。”
“也不可能只手遮天,完成这个百多亿的项目。”
听金兆龙如此分析,吴德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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