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又有些不安。这位沈公子,到底想做什么?真的只是敬重柳大夫,欣赏她的种植手艺吗?
她没立刻回信,只是把新种子妥善收好,将胡荽单独种在一畦试验田里,天天细心照看,那封短信,也照旧折好,和之前的放在一起。
可沈峰的关照,并没有就此停下。又过了几天,王铁柱从县城回来,面露难色地跟苏瑶说:“苏娘子,今儿个我去清心斋送货,在巷口碰到了翰墨斋的沈公子,他像是刚好路过,问我是不是从村里来,路上平不太平。我随口说近来雨水多,村里到镇上的路被冲坏了几段,车不好走,他听了就说,知道镇上有家平安车马行,掌柜实在,车把式也稳妥,咱们往后送货量大了,或是去县城、府城,找他们比零散雇车靠谱,价钱还公道,还给了我一张掌柜的名帖。”
说着,王铁柱掏出一张半旧的名帖递过来。
苏瑶接过名帖,看着上面的字,心里再也没法平静。沈峰连她运输路上的难处都想到了,还主动找好解决方案,这份细心周到,早就超出了普通帮忙的范畴。
“铁柱哥,沈公子还说别的了吗?”苏瑶的声音微微有些发紧。
“没了,就给了名帖,交代了这几句就走了。”王铁柱挠挠头,又憨厚地补充,“不过苏娘子,这位沈公子人是真不错,没半点架子,说话和气,还格外上心咱们地里的事。”
何止是上心。苏瑶攥着名帖,指尖不自觉用了力。她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姑娘,前世今生也算见过不少人和事,一个出身、相貌、才学都拔尖的男子,对一个仅有一面之缘、身份悬殊的乡下寡妇屡次相助、持续关注,背后的心思,她不敢深想,却又没法完全忽略。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告诉自己,或许是她想多了,沈峰只是天性热心,又欣赏她的种植手艺,才顺手帮忙;又或是他本就是商人,看中了她种的药材菜蔬的价值,想提前笼络。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必须保持清醒,拉开距离。
她如今根基太浅,没资本也没心思触碰超出合作之外的关系,沈家那样的门户,根本不是她一个带着孩子的逃荒寡妇能高攀的,其中的风险,她再清楚不过。
“我知道了,名帖先收着,日后或许用得上。沈公子的情分,我找机会亲自道谢,这事别对外人多说。”苏瑶把名帖递给王铁柱,语气平静却带着吩咐。
王铁柱看出她神色不对,乖乖应下,没再多问。
苏瑶转身回屋,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菜地,心绪乱得理不清。沈峰温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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