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有依靠,没有庇护,只会被他们打死、饿死、折磨死、欺负死啊……老太爷,村长伯伯,您们就忍心看着我们姐弟俩,就这样被活活逼死吗?”
她哭得喘不上气,泪水模糊了双眼,整个人软在地上,紧紧抱着弟弟,姐弟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像是两只被风雨摧残、无处可逃的幼兽,凄惨到了极致,可怜到了极致。
“自从我爹娘走后,族里的人就没有把我们当亲人看待!他们霸占我们的田,抢我们的粮,冬天不给我们柴禾,秋天不给我们谷穗,我们姐弟俩活得连鸡犬都不如,连一口饱饭都成了奢望!现在,他们连我们最后一条活路都不肯给我们留,非要把我卖掉,非要把我们逼死,非要吞掉我们爹娘留下的最后一点家产,他们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啊……”
“我们也是苏家的血脉,我们也是爹娘生养的孩子,我们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不是任人宰割的牲口,不是可以随意变卖的物件啊……”
“求老太爷开恩,求村长怜悯……求求您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吧……我要分家,我要带着弟弟彻底脱离宗族,自立门户!我知道,一个姑娘家带着年幼的弟弟,日子会很苦,会很难,会吃不饱穿不暖,可我不怕,我真的不怕!哪怕天天吃糠咽菜,天天喝冷水,天天挖野菜,我也心甘情愿!我只求能和弟弟在一起,只求不被他们拆散,只求不被他们往死里逼,只求我们姐弟俩,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求求您们了……求求您们救救我们吧……我给您们磕头了……”
她一遍遍地磕头,一遍遍地哭喊,声音嘶哑破碎,悲戚动人,铁石心肠的人听了,都要为之动容,为之落泪。
苏老太爷看着眼前这对凄惨到了极点的姐弟,看着苏瑶额头的红痕,看着苏念瘦骨嶙峋的身子,脸色沉得吓人,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浓浓的痛心与愤怒,他重重一声长叹,声音里满是无奈与震怒。
“造孽!真是造孽啊!我苏家竟出了这等狼心狗肺、欺凌孤弱的败类,简直是辱没门楣,天理难容!”
就在这一瞬间——
“哐当——!!”
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木屑纷飞,门板歪斜,几乎要被踹断!
刘氏带着四五个族老、族婶,呼啦啦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嚣张跋扈地冲了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与戾气,像是要把苏瑶生吞活剥一般。
刘氏一马当先,叉着腰,指着跪在地上的苏瑶,破口大骂,声音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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