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的剑气符箓,一直都是他除去飞剑之外,另外的一大依仗。
谢苑只以为他在那张木桌下留下了一张剑气符箓,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周迟早在一条长街各处,都已经留下了不知道多少张剑气符箓。
咸雪符不够,那就再补一些品阶没那么高的符箓,共同构成了如今长街之上的局面。
一条长街,被他无数剑气覆盖,像是一片火海,只是这里的所有火苗,都是剑气构建而成的。
周迟招手,飞剑悬草从剑气里掠回半空,悬停在自己身边,而周迟则是握住那柄飞剑铜镜,缓缓灌入一道剑气进入飞剑之中。
而后听着这柄飞剑微微颤鸣,周迟才松开手,轻声道:“等会儿就靠你了啊。”
说完这句话,周迟重新握住悬草,默默盘算着最佳的出剑时机。
……
……
长街上,那被剑气洪流瞬间淹没的谢苑,其实早在一瞬间,便丢出了几张水镜符,将四周和那剑气隔出空间来,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年轻剑修的剑气也太过锋利了些,自己那几张符箓丢出来,也只是一瞬间,便被那前仆后继的剑气撕碎。
嗤嗤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响起,他那处算命摊子,早在此刻被无数剑气切割,四分五裂。
他的一身衣袍微微荡起涟漪,最开始在那汹涌的剑气之前,还能挡下,毕竟这也是一件还算过得去的法袍,但当然是及不上周迟身上那一件了。
随着时间推移,自己那件法袍上,已经出现不少剑痕,那些剑痕暂时没能斩开自己的这件法袍,但看这个样子,只要再过些时间,自己这法袍也撑不住了。
没想到被那年轻剑修摆了一道的谢苑,头疼不已,他身上的法袍也好,符箓也好,哪样不是真金白银花钱买来的?没有宗门撑腰,可不是简单被人欺负之后,没有人会帮着找回场子。就是平常的修行上,一切用度,都只能依靠自己。
重新再拿出两张不错的符箓丢在身侧的谢苑,此刻只祈祷眼前的年轻人身上,真有些更值钱的东西。
想到此处,谢苑忽然想起来,这个年轻人的飞剑是那剑器榜上的上榜之物,等杀了这年轻剑修之后,说不准那把飞剑拿去黑市上一转手,还是有些特殊癖好的修士会将其收走。
而且价格,不会太低。
想到此处,谢苑的心情好了一些,但很快,他又叹了口气,因为眼看着自己刚刚丢出的两张符箓,又被汹涌剑气撞碎了。
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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