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钱,有一大半都贴到你身上了,你最好是救过她的性命,要是那种坏男人,骗米姨的梨花钱。等我有出息了,肯定一剑刺死你。”
周迟笑了笑,“万一是比救过她性命更重要的事情呢?”
……
……
被折磨了一顿的贺谷虽说还是浑身如同有无数根针扎在身上,但还是咬着牙继续赶路,当然也没忘了周迟所说的,一边走路,一边运转气机。
不过本来就是艰难坚持,这会儿还要如此,一路走便只好一路吐血了,几日之后,更是脸色苍白,活脱脱像是一个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这日两人在山路缓行,偶遇一对父女,男人生得健壮,看起来年纪不算多大,至于那小姑娘,则是看着跟贺谷差不多的年纪,双方在山路相逢,各自也只是点头微笑,没有多说,只是走了一截路,都在半山腰暂歇,贺谷咳嗽几声,吐出几口鲜血,这几日的情况他也习惯了,既然周迟都说没什么,死不了。他自然也不担心,随手用衣襟擦了擦嘴角,又染上些鲜血。
那边的少女似乎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想了想之后,到底是走过来,来到贺谷身前,递出一张手帕。
贺谷一怔,一时间那苍白的脸颊,竟然有些泛红。
“给你,擦擦嘴。”
少女拿着那张绣着一朵荷花的手帕,看着他小声问道:“是害什么病了?”
贺谷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接过去,但没舍得拿手帕擦嘴,也没回答这少女的问题,只是咧嘴一笑,露出带着鲜血的牙齿,“不碍事。”
少女看着他那带血的牙齿,微微蹙眉,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几步,那边的汉子朝着周迟点了点头,一对父女,就再次起程。
周迟也没多说什么,点头之后,看了父女背影远去,这才收回目光,落到贺谷身上,笑眯眯道:“怎么你这张脸,都能招惹小姑娘喜欢,不应该啊。”
贺谷本来还想着刚刚那少女,这会让周迟这么一说,他有些不悦地收起手帕,“咋了,我这张脸再差也比你好,有人喜欢也是应当的。”
周迟哦了一声,对于这些少女少男之间的事情,他倒是觉得有意思,但也不会多管,不过要是平日里看到别处的事情,也就看看算了,这会儿事情既然涉及眼前的小子,周迟就多说了句,“不过我多句嘴,这对父女,看起来麻烦不少,他那父亲,是个归真武夫,但气息太杂,脚步太重,内息不稳。明显是刚苦战了几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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