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你笑了笑,依旧毫不留情:“不请便入视为贼。天枢宗亲传弟子?宗主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丢人吗?”】
【“你!”】
【傅溪面色一沉,整个人如同毒蛇一般阴冷。】
【无论到什么地方,他只要搬出天枢宗的名头,所有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在中州都没有人敢这样对他,来了北域,居然要被你这般折辱。】
【“秦王既然不想祭天,便好好说清楚,让我等中州修士回去便是,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你咄咄逼人?】
【这家伙倒是会扣帽子。】
【你细细打量他,傅溪平日装的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可一旦对方没有顺着他、恭维他,他便原形毕露,内里的狭隘与刻薄尽显无遗!】
【你看着他,轻嗤一声,往他最在意的地方捅刀子:“二十岁的练气巅峰,三十岁之前有望突破筑基。”】
【欣赏着傅溪骤变的表情,你露出一口白牙:“可我今年十六岁,筑基巅峰。”】
【傅溪的脸色阴沉,彻底没了伪装的心思。】
【你清楚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率先动手。】
【筑基便是筑基,练气便是练气。你来时,他甚至没有察觉到你的存在,可见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傅溪还在心中为自己找补,你却已经不想看到他这张脸了:“滚。”】
【声音落下,傅溪瞳孔紧缩。】
【你怎敢的?怎敢如此不留情面的?】
【见他还是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你冷笑一声,抬手一拳将人轰飞出去。】
【他没死,只是因为他的师尊是姬忘忧,不是因为他是傅溪。】
【门外那人如何恼怒,如何发誓要报复你并不在乎,你只是默默拿出秦昭给的玉简,开始告状。】
【傅溪一定会将今天的事添油加醋告诉姬忘忧,既然他能告状,你当然也能告状,而且,你还要比他先告状!】
【尽管,你和秦昭的关系算不上多么熟悉。】
【玉简将消息发过去后,你耐心等待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收到秦昭的回复。】
【这人相当冷淡:“此事与我何干?”】
【你沉默一瞬,适应了会秦昭如今的态度,才说:“八宗难道容许弟子在外这般败坏八宗的名声?”】
【秦昭没再多说,但你知道,已经可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