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
“换监军,查空饷,把各营分批换防!朝廷旨意哪能挑得出错处?等你发现兵权被拆了,陇右军早就改姓啦。”
视线盯紧图上红线,拇指被陈武侯压去粮仓那。
“照你这么说,咋整?”
“继续争啊。”
“争啥啊?”
“粮道,盐场,商税,沙州与陇右要抢,驻军也得死磕。”
脑袋抬起,陈武侯死死盯紧许元。
“昨夜咱们才搭伙保住小命,今天就翻脸?”
“明面上咱们掐的越凶,老爷们睡的才越香!”
界线被许元拿朱笔画在凉州与沙州之间,墨色顺着山口延绵过去。
“陇右上奏去告沙州截留军粮!沙州也反咬一口说你们纵兵扰民。反正每回都只能查出些鸡毛蒜皮的小破事。”
“那朝廷要是硬逼着我出兵抢呢?”
“派兵去界碑,动嘴皮子骂足三天再撤呗。”
“那沙州要是真的赖账咋办?”
“那我这头也派人去骂你三天啊。”
盯了片刻,手掌被陈武侯拍去地图上,案上笔洗跟着晃。
“你这张破嘴,搁军阵里怕是能顶两营弓手!”
“养弓手要掏饷钱,我这种白嫖的可不用啊。”
抱着文册站门外,半截笑声漏出,韩谨又低头装咳嗽。
陈武侯也没憋住乐。
“明面上掐架没问题,背地里咋互相帮衬?”
“只要陇右缺粮,沙州商队就走黑市送。沙州要遇袭,斥候就赶紧通风报信。”
三处关口被许元用朱笔圈死,纸面上只留圆圈。
“朝廷敢调你们南下,沙州直接报铁勒犯边!调沙州军入关,陇右马上报吐谷浑越境。大家耗在老巢谁也别挪窝!”
没急着答应,陈武侯走到门口,瞅着院里巡逻的兵卒。
陇右军为好处各路都押过宝,两头讨好的下场就是军饷被扣、主将挨整。
许元这法子带坑,但两家把兵马捂在手里,好歹比坐等朝廷活剐了强吧?
“联手成,沙州必须让出三条盐路。”
“做梦呢,就一条。”
“两条!少一根毫毛免谈!”
“一条半!西边单月归你双月归我。”
扭头走回长案,陈武侯大咧咧伸手。
“算你狠,成交。”
没去击掌,地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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