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还敢瞎扯淡?”
女官把暗记托在手里。
“这印原本是西绣房的啊!早不用这印了,尚服局。七年前西绣房失火,印模跟旧料一并报废。经手匠人分送各处。”
“去了何处,那报废的印模?”
“熔作铜料了,登记入炉后。”
皇帝敲了桌子。
“取来。把登记簿!”
尚服局掌事趴在地上。半天不敢抬头。
“回陛下!报废器具由内库接收了,在西绣房失火后。交割簿少了两页。值守内官当年便病故了。”
“怎么又是病故?”
血书被皇帝翻过来。纸背面留着压痕。就着灯光看,能认出一串倒写的数字。
大理寺卿拿纸盖上,拿墨扫几下。九个钱仓的数目露了出来。
首辅看清数字。咽了口水。
太子也瞧见了。
“龙袍用的废印!血书盖的宁王私印!铁勒借兵还拿断刀当凭证!何必把各家证物塞进箱子作妖啊,要真有人替孤办事?”
兵部侍郎指着杜七。
“就是他这经手人,奉东宫命令运铁箱的!”
杜七靠着台阶坐直。抬起戴着锁头的手。
“装什么东西可不归我管,送箱子的活归我管。许使君交箱时交代过。犯不着拼老命,路上若是被人夺走。留条命进宫回话就是。”
“既然不准拼老命。你肩上这一箭难道是凭空飞来的?”
“总不能站着干挨吧,禁军放的箭!”
殿里有人没憋住笑出声。跟着咳嗽两下掩饰过去。
兵部侍郎想再问。杜七直接扭头看向皇帝。
“谁抢箱子,谁就急着让箱子里的东西进宫!许使君留过话。陛下便能理出头绪,只需查清是谁越过驿司调动禁军。”
御林军统领跪下请罪。
“末将接到兵部火牌。称有沙州叛军带着谋逆证物潜入京畿,这才领兵去截。兵部堂印,就盖在火牌上。”
兵部尚书听罢走出来,转身盯着兵部侍郎。
“本官今夜没发什么火牌!堂印一直锁在值房。”
“尚书大人忘了不成?酉时您曾让我代掌堂印。”
“让你给河东军回文的是本官,几时准你调御林军了?”
两人在殿前争执。兵部侍郎看了首辅好几眼,首辅低着头不出声。
皇帝听烦了,抬手叫来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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