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交代?”
“将军若接管署衙,许某万一死在院内,将军更难交代。”
“可……刺客若就在将军的人里面呢?”
陈武侯巴掌猛的拍在桌面上。
“许元你别不知好歹,本侯昨夜才替你把周奉的人杀干净了!”
“正因如此,许某才愿意坐在这里,跟将军商议。”
许元将茶盏搁下,并看向秦茂。
“撤走署衙外面一半守军。”
秦茂迟迟没有出声。
“你疯了是不是,这时候撤军?”
“再去传令四门,今日不查商籍,西域客商与游侠脚夫,只要没携带军械,通通放进城来。”
韩谨猛的站起身子。
“许使君,这城里已有刺客了,你这时候还要大开城门?”
“可不就是因为有人要杀我,这城门才非开不可嘛。”
“你此举……跟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
“城门死死关住,城内的人便可从容动手,城门一旦大开,啥人都能往里钻,他们反倒要防着别人抢先。”
一双眼睛死死锁定在许元身上的是陈武侯。
“你小子……准备拿自己当饵啊?”
“十万贯摆在黑市,谁都想吃,可钱只有一份,铁勒王庭派来的人,既要防长安死士还要防西域刀客,人来得越多,他们下手越难。”
将密纸在桌面上抹平铺开的是谢珩。
“王庭……真肯拿出十万贯?”
“肯定不会啊。”
指尖在狼首记号上按住的许元抬起头。
“铁勒各部去年遭了雪灾,王庭为购粮草还向沙州商号借钱,这三万贯先付与七万贯事后交割,他们断然拿不出这笔钱的。”
“有人替他们出钱?”
“龙袍被截,周奉死在白石峡,有人已坐不住了。”
孙明礼满脸探究的压低声音。
“使君你这话……是指长安?”
未发一言的许元并没有搭理他。
倒是旁边的陈武侯把这弯弯绕绕给听明白了。
“首辅府要借铁勒人的手灭口?”
“王庭杀我是为钱,长安杀我是为宗室军需册,两边各有所求,眼下还能共事,只要沙州城里多出几伙领悬红的人,这桩买卖便要生出争端。”
秦茂摸了摸脑袋追问起来。
“守军撤下后……该放去何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