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收的蛇血和毒囊,大夫用来治痹症的,稍微下重一点份量就能要人命。”
内卫头领死死盯住许元。
“这沙州城里,谁手里会有这东西。”
“去查商号货簿。”
许元当场下令封锁驿站,让人将所有随员分屋看守,又把厨子驿卒还有端茶书吏提来逐一盘问。
旁边的后厨杂役却交代,半个时辰前有个遮了半边脸的差役送来一篮以府衙名义给的茶饼,那茶壶当时就在篮子里搁着。
那个负责管仓房的小吏,早已没了踪影。
午后就早早封闭的城门让人无处可逃,这人要是没能提前溜出去,多半还在城里哪个角落窝着。
秦茂查明,这种毒性凶险的赤环沙蝰按规定要在市署留档,近三个月沙州境内只有济世堂报备过一批共计六瓶的蛇血。
在上月就说是破损了一瓶,另外四瓶配了药,还有一瓶卖去了城西的医馆。
“说破了也没见着个碎渣子,这账全凭那掌柜的一支笔乱造。”
谢珩正在翻动济世堂商号底册。
“掌柜姓吕,在沙州混了十几年药行了,他跟郑文耀这种京官能有什么过节。”
“这就查不出来了。”
“那跟许大人您……平日里有交情吗。”
“这济世堂给咱们军营供过伤药,每个月都结账,要是真有人想往咱们身上泼脏水,这现成的干系再好用不过了。”
看完账册的许元当即下令去调两队军士过来。
军士砸了半天门,里面死寂一般毫无动静。
绕到侧巷的谢珩发现后院墙根底下一片新踩出来的泥印,脚印杂乱且只进不出。
“小心点,院子里有活人。”
许元冷着脸让军士直接撞开大门。
满地散落的药材夹杂着翻倒的药柜,柜台后两个被捆死并塞住嘴的伙计被军士松开后,只顾哭喊着说昨夜闯进几个蒙面贼把大伙全关进了柴房。
“别叫唤了,你们掌柜人呢。”
“掌柜……吕掌柜他被那帮人硬生生拖去后院了。”
谢珩大步迈入内院。
死寂的院落里,敞开的正房房门内赫然挂着一具悬在房梁上的人体。
济世堂掌柜的双脚悬在半空,那脖颈被粗绳死死勒住,底下的桌上摆放着一方砚台与压着商铺印章的纸质文书。
秦茂上前探过鼻息,顺手割断绳索。
“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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