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收。”
“那密押呢,怎么个写法?”
许元回到公房拿出一本沙州粮册。
“写本月的粟价。”
秦茂听懂了。
许元早年与裴阁老议过边军粮道并定下一套密押,粟价对应城门而豆价对应军械且盐价对应宗室,只会被当成西北商报,那账目要是落在外人手里。
许元提笔写下几行字。
严顺已死,御史知其旧籍。
秦茂接过纸,开口问道。
“就……就只送这一份吗?”
“抄三份,甲字鸽路送裴阁老,快马送给兵部,还要让商队夹信送入潼关,这三路全都要走。”
“要是兵部那边也有人牵涉进来呢?”
“所以不能全写真相,送兵部的就报陌刀失窃,商队带去严顺的名字,全信只有裴阁老手里才有。”
秦茂前去办事了。
谢珩看着刑房那边。
“那灰衣服的家伙……要怎么办?”
“把他的命留着,要是长安那边出事了,指证此案的人证就是他了。”
“那郑文耀……会不会来强行抢人?”
“他没那个胆子。”
许元抬手叫来亲卫。
“从今天起喝的水都让军医先查一遍,牢房那边两班倒着守,值守的名单每个时辰拿来我过目,后堂多派点弓箭手,把军库的证物全搬进地窖去。”
亲卫领了命令离去。
郑文耀从刑房里走出来。
“你还真是铁了心要管长安的事了,许副都护?”
“查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反正丢的是沙州军械。”
“长安那边自然有金吾卫和禁军去管。”
“金吾卫未必干净,毕竟城门里面都有人接货。”
“你想靠一封信就惊动整个朝堂,到时候诸王全都会盯上你的。”
许元说道。
“他们早就派人进沙州了。”
郑文耀看向院子里的那些军士。
“我也一样出不去了,你要是下令封城的话。”
“钦差大人自然可以出城,只是手底下的人必须挨个验明官籍才行。”
“你这是在防着我?”
“我在防这五十把陌刀背后的正主,不是防你。”
从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茂快步返回公房,手里捧着三只细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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