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何在啊?”
“死了。”
郑文耀盯着许元。
“什么时候死的?”
“死在牢中了,今早突发急疾。”
“命你保住此人的,本官入城前便递了文书,你却叫他死了?”
“人已经断气了,那文书送到衙署时。”
把金牌拍在桌上的郑文耀。
“抬上来!”
将担架抬进正堂的,是四名亲卫。
脖颈处用布裹住且外面盖着白布的王炳尸体,已经擦去了血迹。
郑文耀身边一名老吏上前摸过王炳手脚去验看,颈部的白布被掀开。
“绝非急疾啊中丞,此人喉骨折断了。”
转过身的,是郑文耀。
“该当何罪啊许元,你纵容要犯自尽又隐瞒死因?”
“案情正在查呢,牢内狱卒已经收押了。”
“查的什么出啊,你查你自己的人?”
拔出随员捧着的御赐剑,郑文耀走到堂前。
堂内亲卫纷纷按住刀柄,那剑刃出鞘了半尺。
“御史台是奉旨来查核沙州军需的,均由本官接管了,王炳既死那些涉案人犯账册还有军库封条,先交虎符吧许元,你这治军失职停职候审吧。”
许元坐着没动。
“写了要夺我兵权,那旨意里?”
取出一卷黄绢的,是郑文耀。
“命本官便宜行事,圣旨在。”
“管不到安西虎符的,便宜行事这四个字,需兵部行文门下覆验再有都护府军令,要夺边将兵权的话,郑中丞手里有哪一份啊?”
“你敢抗旨吗,御赐剑可在此。”
“不能改官制的,剑只能杀人。”
往前跨了两步,郑文耀身后的缇骑。
拇指推开刀格,谢珩横在堂侧。
谁也没有退,双方隔着几步。
冷笑一声的郑文耀。
“便敢将朝廷法度踩在脚下,边军这刚打过一场胜仗,来人啊收了他的虎符,城门去换防,军库全贴封。”
冲进堂内的,是十二名缇骑。
许元抬手敲了一下桌面。
强弩上弦且箭尖对准缇骑胸口的两队亲卫从堂后涌出,将郑文耀一行围在正堂之中的,是院墙上也站起的弓手。
郑文耀喝道,
“要造反吗你?”
“总该先问守城将士答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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