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身份能查出来吗。”
“内侍净身后肯定在内官监有留档的,要是能送信回长安,靠着岁数耳伤还有穿的衣服,准能查的到。”
“绝对不能把消息送去内官监。”
宗正寺的印已经出现在文书上,谁参与其中谁仍可信都没有答案,沙州发出的公文若进了长安,恐怕先落到幕后之人的手里。
从衣领处捻出一点香末,谢珩注意到了些许不寻常。
“王炳可是说过这宫使身上常有香气,可这人都死了,王炳还死咬着替主家守口如瓶干什么呢。”
“他怕的根本不是这宫使。”
许元转身走出马厩。
“走,提审王炳去。”
许元叫住刚要去办的亲卫。
“不行,我亲自去一趟。”
两人随即赶往死牢。
牢头见许元过来,这才手忙脚乱的跪下行礼。
“王炳吃过东西没有啊。”
“还没送呢大人,小的这也是刚去取了早食回来。”
谢珩心中生疑,伸手一把夺过了那食盒。
银针探过却没有变色,盒中是一碗粟米粥和两块粗饼以及一碟咸菜。
“这饭是谁做的。”
“是后厨统一熬的粥啊,小的从锅里亲手盛出来的,这一路上绝对没经过旁人的手。”
“昨天晚上谁进过底层。”
“没人进去了呀,除了换值的狱卒。”
许元推开第三道门。
王炳头垂在胸前,他背靠墙坐着,双手藏在膝下。
谢珩最先看到了地上的血。
“赶紧开门。”
狱卒慌乱间取钥匙连试两次才插进锁孔。
牢门打开后许元走到王炳面前,并未急着动作而是端详片刻,这才用两根手指托起他的下巴。
王炳双眼睁着且眼白布满血点,牙关合的过紧导致唇边全是血,颈前有一处凹陷,。
周围找不到绳索,也没有能撞断喉骨的硬物。
谢珩在四周仔细查探了墙面和铁链。
“这老小子够狠的,他把衣领卷紧塞进嘴里,用这铁链勒住布卷,牙关压下的时候布卷死死顶住喉头,人要是下的去这种狠手,确实能把自己喉骨弄断。”
王炳昨夜明明还在求水,早上却用这种法子自尽。
“什么时候死的。”
谢珩探了探尸体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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