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毒池了,被一帮不知哪来的贼人围了,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求……求都护快点派兵救人。”
“再添一句,池子里有东西,能牵扯出……洛阳那旧案。”
杜青抬起头,眼里有疑问,却没多问半句。
许元让人给他换上破甲,在左肩砍出一道浅口,叹了口气,又往脸上抹了污泥。
“手臂……得留下。”
周围静了,杜青怔住。
许元取出一张药方,铺在石板上。
“针毒都进血了,拖到沙州……这毒就满身跑了。”
“断了这胳膊,能活命,人家也信你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杜青望着自己的左手,手指动了动。
脸色难看,秦茂往前一步。
“大人……还是我去吧。”
“你带兵的,得,留在这儿。”
拿起短刀,许元用火烤过刃口。
右手按住石板,杜青咬住一段木头。
刀落下去,血溅在羊皮图上,杜青身体弓起,硬是没喊。
谢珩用药粉按住断口,看着那血,再以布带扎紧。
额上全是冷汗,杜青喘了很久。
“我……我不会传错话的。”
许元把一枚带血的鱼符塞进他衣襟。
“这鱼符只给大都护看,要是有人抢……扔沙里,死也别给。”
杜青点头,在两名亲卫搀扶下走向侧道。
侧道另一端有条排污暗渠,沿渠能绕开地宫入口。
派三人送他出白龙堆,许元吩咐到了官道便各自散开。
余下的人收拾尸体,换上黑衣人的外衫,忍着恶心,把折断的兵器丢入火中。
秦茂依令砸开外围三座毒池的石沿。
毒液冲进低洼处,遇到火油后燃起绿焰,石室震的土块直掉。
几具大理寺亲卫的甲胄,许元又让人留在入口石闸下。
甲胄上染血,佩刀散在碎石里,远看就是一场惨败。
全程看的两腿发软,陆文吉被捆在角落。
“许……许大人,你们,躲哪儿啊?”
许元把他拖到一处干井旁,解开他脚上的绳。
“你,留这儿。”
陆文吉脸色全白了。
“我……妈的我会死的啊!”
“要是你命大见到人,就说……许元被石头砸进主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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