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顿时变了。
“洛水总闸无损,扬州旧港无损,江南盐仓收归官办了,扣押胡使尚结赞,缴西域寒种四瓶,还有顾家暗账八十六册,以及漕运抵债商铺共一千三百二十七处。”
堂上没人插话,非常安静。
崔济读到第二页的,声音变的发涩了。
“查明顾延章借私仓转盐税了,宇文敬借朱批改敕令,内侍省掌案通水路,已分押待审,未伤百姓未毁水利,也未停运粮。”
椅背被手肘撞出轻响的是一名老臣。
“什么,未停运粮吗?”
继续往下读的崔济,没有停顿。
“江南至洛水粮船照旧北上,盐船拆分重编,水路关防由大理寺特别执司暂摄,待朝廷核准后并入新常司了。”
忍不住起身的是一名官员。
“大理寺摄水路?那个……这可绝对不合旧例啊。”
抬头看向他的是崔济。
“陛下批红可就在后面呢,怎么着,你是要驳吗?”
嘴唇动了动的起身之人,犹豫了一下又坐回去了。
翻到御批页的崔济,看到朱字时胸口憋住了,手指攥的纸面起了皱。
念的比前几页慢的他,压低了嗓音。
“许元处置江南案能护水利保漕粮,截胡使收赃产续旧案,合律合情合国用,准设大理寺大督理常司,暂理水运盐仓重案三项了。”
尚书省堂内的茶水彻底凉了。
捧着各家送来的欠饷簿的门口小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站在那里。
看见簿册的崔济,感觉嗓子发紧。
“这都是谁送的啊?”
赶紧弯下腰的小吏,小声答复着。
“是京畿十二郡各家管事,说前几年拖欠大理寺巡捕旧饷,现在都按双数补齐了,请右丞代转一下。”
脸色变的难堪的堂上多名官员,互相看了一眼。
压低了声音说话的是门下侍郎。
“这风向变的还真是快啊。”
合上御批的崔济,把折子压在案上了。
“不是风向变的快,是他们看见这刀柄到了谁手里了。”
在另一边,带着十队精卒闯进原水司总衙门时的秦茂,遇到了还想阻拦的守门小吏。
“这里可是尚书省水司旧署啊,诸位没有命令是不得入内的。”
把新令牌往他怀里一塞的秦茂,翻了个白眼。
“你给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