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就今早行船上写的。”
“那皇帝老儿肯盖这印?”
“他给留了空印的。”
“专门给你拿去杀人用?”
许元抬起眼眸看他。
“给我断叛乱用的。”
书吏跪在半个台阶上,嗓子抖的念不出第一个字。
许元的声音从闸门裂口处传出。
“钦定……大理寺卿许元专行查叛督盐特种公案,凡涉河运、盐仓、军饷、铁粟、闸防、水司、船籍、钱庄兑票的,今夜起统统并入大理寺管录!”
许元继续往下走去,水面上漂浮的毒沫贴上衣角便被油层隔开。
“常平司,尚书水部……洛阳八州盐仓,自接敕起停印、停发、停调,原案原册原印全部封存,违者以逆叛同论!”
一名水司主簿伸手扶着墙,嘴唇抖的连话都说不成整句。
“许大人!水运根本不归大理寺管啊,旧例……旧例从来没有这么办过的!”
“旧例也没教你们把那三百副扎甲送进私仓去啊。”
足尖越过一滩温热的黑血,许元没有停下脚步。
“要是旧例能救你的命,那你就在这站着听完。”
那主簿闻言当即跪倒在地。
听见钱庄兑票这四个字,顾延章被人拖到闸口时,整个人直往泥水里瑟缩。
“许大人!我真的只是盖个印而已!我愿意补银子!我顾氏还有西郊的田契都可以给你!”
“那田契就留给大理寺去清账吧。”
“那我的命呢……我还能活吗?”
连衣摆都没让他碰着分毫,许元径直走过他身侧。
“这就得看你能吐出几本真账了。”
被谢珩一脚死死踩住手背,顾延章扑过去要抓他的长靴。
“手拿开别碰。”
疼的脸都歪了,顾延章只能仰起头去看谢珩。
“谢统领!我手里有钱……我都给你!都给你!”
把短刀在那人颈侧来回比划,谢珩低头笑出声。
“我这人收礼可是很挑剔的,许大人不要的脏钱,我拿着嫌烫手啊。”
许元转过头去看他。
“既然烫手还不赶紧松开?”
手指擦过那枚扣子时停的太近,谢珩把刀收回,许元垂下眼睛看着他。
“你解错地方了。”
“我这是替你系紧一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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