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水轮受着主流力道,朝着门顶的方向偏转。
“还不够啊,那轮子还是会撞到门的!”老主事双手扒着地砖。
“谢珩,把震门提上来一半!”许元扳住了坎位,朝着反方向用力推去。
“卡住了,我的手。”
木柄和轮齿间距极小,谢珩的袖子卷进了缝隙,越扯越靠里。
拔出短刀,许元贴着他手腕割断了布料,肌肤感觉到刀背的凉意,留下一条白色的痕迹。
“大人动刀前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万一……万一割偏了呢?”谢珩抽出手来,掌心覆在了许元的胸口。
“手不是还在吗,快去提震门。”
“衣服没了啊。”
“等回了京城赔你。”
“就一件?”
“十件。”
“这账我记下了。”
双手抱住了震位木柄,谢珩借着许元托在腰上的力道往上拔,废渠里的淤泥终于松散开,黑水从轮井底下冒了出来,冲的铁柄脱出了齿槽。
“开了!”
“兑水往西流,震水往东走,这两股回水……会在主闸前头撞上啊!”老主事顺着炭图看向两侧渠口。
“撞的,就是水轮。”推到底,许元松开了坎位。
青金轮掉落下去,西渠的水托起轮轴,东渠的水撞向了边缘,轮子离开了主闸的位置,顺着李恪改过的方向转到了废渣孔里。
“不可能的,落点明明就在黑铁门那儿,怎么会偏了!”宇文敬死死抓着歪斜的栏杆。
“机关是听水的,不是听你的。”松开木柄,许元喘了口气。
水轮砸进了废渣孔,卡在了两边的石槽里,多年的烂泥混着脏水冒出了井口,泼的宇文敬满身都是。
驻军和船工看着平静下来的水位,有人还是抱着柱子不肯松手。
“就这么三根细杆子,硬是把上千斗的水给改了道。”河中都尉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槽口。
“这不是闸图啊,这是水路,老夫看了四十年的水关,今天……今天才算看明白水是往哪儿流的。”老主事紧紧抱着那张炭图。
“少说两句吧,去查查黑铁门的承压。”许元扯出了那张图。
“门顶没压力了,西渠还留着气呢,能开,能开!”
“许元,你赢了这机关,你也赢不了门后头的人,三天啊,毒水泡了整整三天,李恪早就烂在里头了!”宇文敬后退着踩到了断掉的绳索,咳出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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