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了?”
“还差点儿意思。”
“谢珩。”
“行了行了,够了。”
蹲在孔边听着,秦茂忍了又忍。
“底下可是关着吴王呢,你们办正事能不能稍微利索点?”
许元捏着炭笔,在石地画下第一道斜线。
“闭嘴,盯着杆看。”
谢珩按约定敲了四记,铁柄先向东摆去,接着被水托回,柄上传来的震动由急转缓。
许元抬起眼。
“斗口碰壁了几次?”
“左边两次,右边是空的,那个……杆头被往上托了,底下有回水呢。”
“换第二根下去,柄端朝着坎位。”
“你倒是先收绳啊,都勒的我腰疼了。”
许元将绳放开一扣,露在孔外的湿绳贴着虎口滑过,磨出一条红痕,水下的人借势沉入更深处。
盯着石地上的炭线,宇文敬哼了一声。
“装神弄鬼的,这铁斗入水难不成还能替你开口说话?”
只盯住第二根铁柄上的石灰槽,许元没有搭理。
许元量过水迹界线,添上一条向西折返的线路,杆身提起时,白矾已经化掉大半。
“第三根往下二十尺,遇阻后直接横转,千万别碰正门。”
在孔下笑出声,谢珩拽了下绳子。
“你人在上面,也管的住我碰哪儿啊?”
“你可以试一下看看。”
“等把人救出来再说吧。”
斗口始终没有撞击石壁,第三根铁柄传回密集震动,杆尾在许元掌中不停跳动。
闸署水官满脸疑惑。
“大人,下面按理说该是实心夯土的,怎么会有什么横流啊?”
许元动作未停,在炭线上标出三个回涡。
“夯土是挡不住水的,西壁后面藏着泄水活门,主孔的水先沉后升,门轴肯定是朝东北偏置的。”
水官连声否认,动作慌乱的摇了摇头。
“不成不成,活门要是朝东北的话,开门时会吃满闸压力的,当年建闸的人绝对不会犯这种错的!”
伸手沿着三道线逐处核对,一个白发老主事推开人群,鞋底在水里打滑,整个人摔到炭图旁也顾不上爬起。
“这,这是谁让你画成这样的?”
递下第四根铁斗,许元语气平淡。
“水说的。”
抓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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