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在长安养了苏靖安,在户部养了裴行之,在城防养了吴成,又在北地给突厥递消息,约他们趁祭祀动手。”
顿了一下之后,语气就变得很冷淡了。
“可你送往北地的密信,被崔度藏在棺底夹层里,一并送到了大理寺。”
宇文承拼命地挣扎着,但是秦茂几乎要按住他了。
兵部尚书又说:“臣可作证,许少卿献策后,陛下命我等秘调兵马,若突厥骑兵按密信所约入境,朔州外三谷皆有伏兵,并州精骑会断其归路。”
苏靖安的嘴巴在发抖。
“半个月前?”
许元看了他一眼。
“你还在等南郊祭祀定日时,边关的网已经张开了。”
苏靖安整个人向后倒下,即使被别人扶着也还是不能站起来。
裴行之把头抵在地面上,连求饶都没有了。
宇文承喉间发出含混的吼声,他的下颌被卸了,说不清楚话来,但是每个人都能听出他内心的愤怒。
李世民低头看行军图,帝王的威严从高台上传下来,把所有的官员都压得不敢抬起头来。
“传旨,南郊叛党尽数收押,苏靖安,裴行之,宇文承,押入大理寺天牢,三司会审。”
于是内侍马上大声地传达圣旨。
李世民又把目光投向了兵部尚书。
“并州与朔州战报一到,即刻送入宫中。”
兵部尚书下跪叩首。
“是,遵旨。”
当苏靖安听到“天牢”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血色已经所剩无几了,本来他还想开口求饶,但是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干涩的声音。
许元从他身边经过,并未停下脚步。
苏靖安突然抓起地上的碎片,这是被撕破的户部调令残片,上面只留下一个印章的痕迹。
看着那个半印,眼睛都快空了。
“许元,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我们的?”
许元站在他的身边。
“从你们以为许元死了开始。”
苏靖安手里拿着的碎纸被风吹走了,他伸手去抓,但是手指上只触到了冰冷的石头。
见此情景之后,李恪没有再嘲讽他,而是把短刀交给了身边的不良人。
“苏侍郎,谋反这账,不归户部,也不归刑部,归命。”
苏靖安喉头一动,整个人就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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