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到尾都是在你的手里,许某只让别人按照李恪账本上的暗码再写一份给苏家。”
裴行之一惊而醒。
许元用两根手指夹着纸片,慢慢地把它撕成了碎片,那些碎片掉在了石板上,又被风吹到了裴行之的膝盖处。
“你以为送去太仓的是开仓令,其实是查封令,太仓主事今晨已经换人,苏家派去的人,一进粮门就被套上枷锁。”
李恪把一本薄薄的账本放在了裴行之的面前,账页被撕开了,上面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账本是你教我看的,我学得慢,许少卿学得快。”
裴行之看账本的时候额头上流下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暗码本来只有户部内部人员才知道,但是现在每一处都用朱笔标出来了,就连他最隐蔽的调仓路线也被改变了。
“你什么时候查到的?”
看到地上有很多碎片。
“从你急着要我死的时候开始。”
秦茂拉着先生向前走了几步,在李世民的高台上跪了下来。
许元走到他面前,用刀尖挑起先生的脸颊边上的银色边沿。
于是他说:“你敢揭吗?”
许元的手腕一扬,银面落于石砖之上,绕着石砖转了几个圆圈。
银面之下是张苍老干瘪的脸,一边因为旧伤而变得扭曲,另一边还能看到以前宗室的样子,尤其是眉骨、鼻梁等地方,在前朝画像里有一支旁系很相似。
礼部的一个老臣认出了他,吓得扶住了旁边的老同事。
“宇文承?”
先生抬起了头,干裂的嘴唇被拉长了。
“难为唐臣还记得前朝旧姓。”
李世民站在高台之上,目光落在了这张脸上,并未怒斥也未惊诧。
“宇文氏亡国多年,你躲在长安二十年,便只学会让旁人替你送死?”
宇文承笑得很开心,但是声音很沙哑,好像喉咙里塞了一块石头一样。
“亡国?”
看着周围的人都是唐朝的臣子,眼里就有一种执着的光芒。
“李唐夺来的江山,也配说亡国二字?老夫今日败了,可你们也别想全身而退。”
见他手一动,就马上举起了刀子,并没有砍在他手上。
宇文承从袖中取出一个铜制的机关,用手指按在上面。
“天坛四周,老夫埋了足够的火药,李世民,许元,满朝文武,都给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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