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刘云樵当着梁旭东掀起衣服,露出了腰上当初被我捅了一刀,留下来的伤疤,把那天夜里的事情给讲了一遍,从最开始他蹲守我。
接着在我和周寿山手里吃了亏。
结果我出去,又提着刀,单人回来,把门反锁上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刘云樵虽然说的平静。
但梁旭东还是有些发寒,仿佛看到了我提着刀,反手关上门,房间里我和刘云樵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出去的画面。
“他和你不一样。”
刘云樵继续对梁旭东说道:“你是跟着老板一路顺风顺水走到今天的,虽说不一定比得上黄养神和贾庆贵手里有钱,但你在燕京混的也绝对不算差,有名有姓,而陈安不一样,他是从废墟里,一路磨难走过来的,或者说是被人踩着走过来的,能靠的人不多,只能靠自己,除了跟人玩命,没有任何能够借助的关系,半年前,南省省委秘书长赵政权的儿子就是想靠着背景从陈安手里以侮辱人的价格买走他手里的一块地皮,甚至动上枪威胁起陈安了,结果被陈安带着人差点没弄死。”
说到这里,刘云樵看了一眼梁旭东,说道:“要不是老板让我盯着陈安,那个赵公子现在坟头都要长草了。”
这件事情梁旭东隐隐听说过。
但具体怎么回事他并不清楚。
现在听完,梁旭东皱起了眉头,毕竟这个赵公子的老子不是一般人,那是进了省常委的省委秘书长,副省长级别了。
这要是陈安真的把赵公子做了。
那么根本不需要赵政权出手。
国家机关都会让这个陈安人道毁灭了。
因为这不单单是赵政权儿子的事情,而是赵政权代表的是全体机关干部,社会影响非常恶劣,如果说一个国家连机关干部的家属都保护不了,那能保护谁?
尽管说在普通人的层面上,可能会更同情陈安,觉得是那个赵公子欺人太甚了。
但是法不容情。
社会影响恶劣,就是会顶格处理,这样才可以以儆效尤,避免有普通人有样学样,采取过激手段去报复。
而老板让刘云樵去盯着陈安,应该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把事情影响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只要不死人,以老板的手段便可以去协商,让对方妥协。
一旦死人,谁也插不了手。
但是梁旭东不太相信我真的敢弄死赵公子,听了有点不信,问道:“他真的敢弄死赵公子?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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