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浣溪上人怒极反笑。
“这是什么道理?”
浣溪上人此时怒道:“按照孙长老的逻辑,若是与人同行,旁人遭了意外,活下来的那个便一定是凶手了?如此荒谬的言论,也配在这宗主大殿之上,作为定罪的依据吗?”
“放肆!”孙长老勃然大怒,斥责道:“你一个晚辈,也敢质疑本长老!”
他向前踏出一步,元婴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如同一座大山,朝着浣溪上人狠狠压了过去。
“而在出行前几日,七雄尚且去你牧岳峰寻求弟子,将两名弟子带走,当时你横加阻拦。一定是因此,你对七雄心怀恨意,便将七雄引诱而出,借机杀害!”
“如此残害同门之举,今日,你休想走出这大殿一步!”
狂暴的威压扑面而来,浣溪上人只觉周身气机被压制,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但她的眼神,依旧倔强,没有丝毫屈服。
大殿两侧的其余长老,包括那几位峰主,此刻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或眼观鼻,或鼻观心,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浣溪上人说一句话。
孙长老在宗门内资历极老,又与七雄的师尊有旧,势力盘根错节。
而浣溪上人只是峰主,牧岳峰的实力更是在宗门垫底,根基不深。
所以他们都纷纷选择了站在孙长老这边。
更何况,七雄上人之死,确实疑点重重。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嫌疑人”,去得罪孙长老。
看到这一幕,浣溪上人心中最后一丝对宗门的留恋,也彻底消散了。
她不再理会叫嚣的孙长老,也无视了那些冷漠的旁观者。
浣溪上人呢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笔直地望向了从始至终都未曾发一言的无极宗主。
“宗主是否也要凭孙长老这毫无根据的臆测,来定我的罪?”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无极宗主的身上。
作为一宗之主,他的决定,将是最终的裁决。
而无极宗主见状,则是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言辞。
“浣溪。”无极宗主缓缓开口,神情平静,不失公允道:“七雄之死,事关重大,宗门不可不查。孙长老虽然言辞激烈,但其忧心同门之情,亦可理解。”
听到这话,浣溪上人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只听无极宗主继续说道:“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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