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老即刻转过身,看向上方的无极宗主和两侧的长老们,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宗主,各位长老!你们听听!这是何等的荒谬之言!”
“七雄是什么样的人,在座的诸位谁不清楚?他痴迷于修行,不问世事,心无旁骛,乃是我辈修士的楷模!宗门之内,谁人不知他是一个只顾修行的‘痴儿’?”
此话一出,旁边的众多长老虽然有些皱眉,但不得不说,七雄上人痴迷修行不假。
孙长老见众多长老神情变动,便继续开口。
“七雄他唯一的念想,就是勘破大道,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去勾结灵巫族人,又怎么会去无端加害同门?”
孙长老说得慷慨激昂,义正辞严,仿佛七雄上人真是那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大殿之中,不少长老听闻此言,看向浣溪上人的目光也变得愈发不善。
在他们看来,这样一个一心向道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勾结灵巫族来残害同门这等卑劣之事?
反倒是浣溪上人,孤身一人从灵界山安然返回,而同去的七雄上人却身死道消。
这其中的对比,本身就足够引人遐想。
如今再被孙长老这么一煽动,许多人心中已然有了偏向。
“孙长老言之有理,七雄师兄一心苦修,怎会无端生出害人之心?”
“不错,此事必有蹊跷。浣溪,你若心中无愧,便该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说清楚,而不是上来就承认与你有关,这岂不是更让人怀疑?”
几名与孙长老交好的长老立刻出声附和,言语之间,已是将浣溪上人放在了审判席上。
听着耳边一句句或明或暗的指责,感受着那一双双怀疑审视的目光,浣溪上人心中一沉。
她看着孙长老,忽然想起来了。
这位孙长老,早年间曾受过七雄上人师尊的指点之恩,后来七雄入门,他便一直对其多有照拂。
可以说,在宗门之内,孙长老就是七雄上人最大的靠山,七雄之所以能在宗门内横行无忌,天地峰弟子霸道无比,除了他自身实力强横之外,与这位孙长老的庇护也脱不开关系。
想通了这一层,浣溪上人心中只觉得一阵可笑。
今日这场面,哪里是什么宗门议事,分明就是一场早已预谋好的兴师问罪。
再争辩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想到这里,浣溪上人微微叹息,索性不搭理了。
她随即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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