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做好着准备。
转眼便到除夕。
连日的大雪停歇,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积雪上,折射出细碎的银光。
明献早已习惯了清水阁的日子,索性屋外风寒雪冷,他大多时候都待在二楼卧房旁的小书房里。
小书房的门上挂着厚厚的毛毡,将外界的风雪与寒意尽数隔绝在外,内里炭盆烧得正旺,即便不披厚袄,也能感受到舒适的温度。
他手中捧着一本书,目光却落在窗台前,那里放着前几日让王利裱好的两幅字画。
他看了看,又放下书册,过去将字画挪到了旁侧的案台上,这样一来,他看书看累了,只一扭头,便能看到这两幅字画。
另一边,沈蔓祯带着阿百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一天,忙到黄昏将近,总算将除夕夜团年的饭菜悉数备妥。
她吩咐阿百去领着旁的下人团年,自己则转身去了清水阁。
刚推开小书房的门,沈蔓祯便看见房中案台上,赫然摆着那两幅着实不能见人的字画。
一幅是线条歪歪扭扭,堪比外星生物的吹风机小猪;另一幅则是那首她随手写来的“静夜思”。
字迹潦草,壮若鸡刨。
沈蔓祯不知明献用意,只当是谁不懂事胡乱裱装的,便走上前想去取下字画。
手还没碰到呢,明献先出了声。
“站那儿。”
沈蔓祯明白了,定是明献让人弄的了。
她拧着眉回头,一脸委屈:“殿下,您就不能对奴婢宽容一点吗?不过是随手涂鸦,您何必这般取笑我。”
明献道:“我也没有小气过,我不过是把你画的、写的,好好摆出来罢了。”
沈蔓祯道:“您故意拿奴婢寻开心是不是?明知道这东西只会平白污人眼睛!”
明献道:“哪里就污人眼睛呢?”
“再说,这小诗,虽是简单直白,却朗朗上口,字字皆是心意,书尽了作者的思乡之情,难道不堪为好诗?”
沈蔓祯瞬间哑火了。
她哪里敢说,那首看似简单的小诗,是李白之大作?
三言两语便能极致雅俗,妥妥的千古奇作。
她只能小声辩解:“诗确实是好诗,可奴婢的字……”
“瑕不掩瑜。”明献语气笃定:“字虽潦草,却自有风骨,配得上这首诗。”
好吧……沈蔓祯被他说得无从反驳,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便要去收那幅“吹风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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