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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跟着几个面色为难的仆妇,双手还微微向前伸着,似是仍想阻拦,见厅堂内众人看来,连忙躬身对着于北通行礼:“老爷,小姐得知府中有客人来访,执意要过来,奴才们实在拦不住!”
于北通不耐烦地扬了扬手:“都下去吧!”
几个仆妇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
于蕊芽没有理会仆妇们的狼狈,快步走到沈蔓祯面前:“阿万姑姑,失礼了。”
和沈蔓祯打过招呼,她才转过身,对于北通道:“父亲,您总觉得女儿近日惹出的事端,让您脸上无光,可您从来没有静下心来,听听女儿的想法,看看女儿真正的心思。”
于北通本就因于蕊芽的事心烦意乱,此刻当着沈蔓祯的面,被女儿当众顶撞,脸上更是挂不住。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没有对着于蕊芽发作,只转头看向沈蔓祯,下了逐客令:“阿万姑姑,你也看到了,某家家事尚未处理妥当,实在不便掺和殿下的差事,还请姑姑自行离去吧。”
沈蔓祯她本还想厚着脸皮看看于蕊芽是怎么回事,可于北通已然把话说到这份上,纵使她脸皮再厚,也不便再留下。
可她要起身告辞时,于蕊芽又道:“姑姑留步。”
她又对于北通道:“父亲何不让阿万姑姑也留下来做个见证?”
于北通更生气了,本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偏女儿还这般不懂事!
他也顾不得得罪沈蔓祯,直接道:“她堂堂宫女管事,怎有闲心给你做劳什子的见证!”
这话沈蔓祯听得懂——是嫌弃她不过一宫女奴婢,瞧不起她呢!
于蕊芽却对沈蔓祯道道:“臣女知姑姑是明献殿下身边的掌事姑姑,今日里来拜会父亲也不是为了家常琐事,那臣女斗胆一问,姑姑可愿帮臣女理一理这家务事,给臣女做一回见证?”
这话,沈蔓祯也听懂了。
人在给她抬轿子呢!
要不说,好竹出不了歹笋呢?
这父女俩个顶个儿的聪明。
那她也不好做那个蠢人,于是对于北通道:“于大人似乎不愿?”
话及此处,于北通哪能叫人看了笑话?他一甩袍袖:“你说!今日便让你说个明白!”
于蕊芽深吸一口气:“父亲,您一直以来都盼着女儿能寻个好归宿,那女儿想问您,在您心中,女儿应当许配给什么样的人家?”
于北通眉头微蹙,语气理所当然:“那自然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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