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忧心,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石晓春:“今日之事终究难堪,事关两家名声,你万万守口如瓶,免得害人害己。”
另一边,于蕊芽独自回到府中,便将被朱垚灵设计、与朱鑫昂独处暖阁的前因后果,告知了父母。
于北通听罢,当即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成国公府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构陷我女儿,设下这般龌龊圈套!我这进宫去找陛下,定要请陛下做主,让他们给一个说法!”
陈夫人连忙上前拦下:“老爷万万不可冲动。此事关乎蕊芽名节,一旦闹大,流言四起,受损的只会是咱们自家女儿。不如先将原委写明,派人送往父亲府中,待父亲定夺,再做打算不迟。”
她口中的父亲便是内阁首辅陈雨。
于北通爱女心切,却也知道他这位岳父大人是家族门楣大过天,以他在朝中的地位,断是不会叫于蕊芽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强忍怒火,即刻差人送信,将整件事禀明了陈雨。
谁知陈雨得知全貌后,当即火冒三丈,震怒不已,却迟迟没有出手替外孙女出头、向朱家追责的意思。
只遣人带回一句回话:“先前退亲帖子我早已送出,两家婚事本就作罢。如今闹出这等纠葛,进退两难,着实难办。”
此话一出,于北通又气又闷。
可他也不敢公然顶撞这位首辅岳丈,万般怒气无处发泄,最后只能冷脸下令,禁足于蕊芽。
自此,于蕊芽被困深宅,闭门不出,沈蔓祯的人去找她,自也是找不到的。
可沈蔓祯这头,已是十万火急
年关日渐逼近,煤炭、粮食的采买、囤货、仓储诸事,必须在年前尽数办妥。
若是拖至年后,各路商贾回过神,看清灾情大势,必定趁机哄抬物价、囤积居奇,到那时再想大量收储粮炭,难如登天。
沈蔓祯虽未曾得知于府内部的纠葛细节,却也猜到于家定然突发变故。
仓储一事绕不开工部人脉,于北通是唯一合适的突破口。
权衡利弊过后,沈蔓祯决意不再坐等,亲自去一趟于府。
于府门房见她衣着朴素,眉眼间虽有气度,却无随从相伴,只当她是寻常想求见于蕊芽的闺中好友,当即上前躬身婉拒,只一句:“我家小姐近日身有不适,需得闭门静养,不便见客,还请姑娘改日再来吧。”便想将她打发了。
谁知沈蔓祯竟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帖子,递过门房:“劳烦公公通传于侍郎,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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