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的。”
见阿财一脸茫然,沈蔓祯又道:“如今朝廷改朝换代才一年有余,先前遗留的粮仓尚有不少空置。于北通身为工部左侍郎,专司营造、仓储之事,定然有门路弄到空置粮仓。”
“更何况,他的岳丈是陈阁老,陈阁老为人刚正不阿,于北通也绝非趋炎附势之辈。咱们只需直言,此举是为了囤积炭粮,应付后续大寒灾,避免那些商客坐地起价、囤积居奇,他定然愿意出手相助。”
阿财心里有了底,便不再多问,当即出门,匆匆前往于府。
一晃半日过去,阿财回来了,只是往日里干练从容的她,此刻却面色难看。
沈蔓祯便抬眸问道:“事情不顺利?”
阿财重重点头,垂首道:“奴婢并未见到于小姐。”
沈蔓祯眉头微拧,疑惑道:“你没报‘沈先生’的名号?”
“奴婢报了。”阿财连忙道:“只是于府近日出了些事,府中下人说于小姐闭门不见客,奴婢守了许久,终究没能见到人。”
她们不知道的是,于蕊芽此刻已被禁足家中。
原是消寒宴过后没几日,朱垚灵给于府递了一张家中小聚的帖子。
于家人本就知晓,于蕊芽与朱垚灵往日亲近,可先前朱垚灵在御前闯下大祸,加之于蕊芽的外祖父陈阁老,本就已不再属意于蕊芽与朱鑫昂的婚事,便直接拒了那张帖子,没让于蕊芽赴约。
于府上下都以为,此事就此揭过,可谁知灶神节那日,京城夜市热闹非凡,于蕊芽自己带着贴身丫鬟去街上观灯,竟被朱垚灵当众拦住。
朱垚灵只说于蕊芽太过势利,见成国公府落难便避之不及,非要拉着于蕊芽找地方,好好说清楚为何二人会走到这般地步。
于蕊芽想着,此事终究要做个了断,说清楚也好,便跟着朱垚灵去了就近的一间暖阁。
可谁知,刚进暖阁,朱垚灵便反手锁了门。
也是这时,于蕊芽才发现,暖阁里竟还藏着一个男人,那人正是朱鑫昂。
于蕊芽素来聪慧通透,那一刻便明白了,自己聪明一世,终究还是在朱垚灵这骄纵丫头身上栽了跟头。
可她倒也沉得住气,并未气急败坏地砸门哭闹,只安安静静坐在桌旁,倒了杯热茶,透过窗棂望着街面上的喧嚣灯火。
就这般等到二更天,一直昏睡的朱鑫昂才终于悠悠转醒。
他一睁眼,看清自己身处的暖阁,又望见窗边静坐的于蕊芽,瞬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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