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的下场。”
“是是是!谢殿下饶命!谢殿下饶命!”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起身,拖起春雪尚且温热的尸体,连拉带拽地往外挪,生怕慢了一步惹来杀身之祸。
她们又匆匆找来布巾,仔细擦干净地上的血迹,连角落的血点都不敢遗漏,直到地面恢复整洁,才低着头,瑟瑟缩缩地退了出去。
明献望着内室那张床幔凌乱、还残留着脂粉的床榻,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他不再多看,转身去找王利。
王利见他面色铁青,只当他身子不适,连忙上前关切问询:“殿下,您这脸色看着不大好看,可是身子不爽利?要不要传大夫来瞧瞧?”
明献冷淡道:“你即刻着人,把我原先住处的床榻全换新的,床上所有物件,一概都换过。”
王利心中狐疑。
殿下素来爱洁,却也从未这般苛刻,可他不敢多问半句,连忙躬身应下,正要着手去办。
“等等。”明献却又开口:“算了,不必换了,你让人把我的东西都搬到清水阁,往后我便住那里。”
王利应声退下,明献独自先行去往清水阁。
那是一幢二层小楼院落,比他原先的住处小了不少,却更显雅致清幽。
最要紧的是,这里离沈蔓祯的住处,比原先近了大半,往来也方便许多。
沈蔓祯折返沂王府时,明献已然将清水阁的住处安置妥当。
她刚走进清水阁,便见明献端着一瓶新折的寒梅,在一层客堂里来回踱步,似是在琢磨摆放的位置。
见她进来,明献便停下脚步,举了举手中的梅花:“你看这瓶梅花,放哪里最合适?”
沈蔓祯走上前,接过梅花瓶,看也没看,随手便放在了旁侧的边案上:“放这里就好,不挡路,也衬着雅致。”
明献顿时蹙眉:“你也太敷衍了吧?这可是我特意折来的寒梅,怎就随便放这儿了?”
沈蔓祯直言道:“明明是殿下自己矫枉过正,换了住处还不够,连摆个梅花都这般挑剔。”
“你在怪我?”明献眉头蹙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
他杀了春雪,虽知自己没错,却怕沈蔓祯怪他心狠。
沈蔓祯其实一进府,便听闻了明献换了住处的事。
她太了解明献,素来无事不惹风波,当即便猜到与杜鹃坊那四人有关。
她悄悄去了一趟杜鹃坊,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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