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还是吟诗作赋。”
“哈哈哈!”
哄笑声中洛羽轻声问道:
“信送到敌营去了吗?”
“送过去了,就看景翊如何抉择了。”
“呵呵。”
洛羽嘴角微翘:
“这次我不仅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还得再给他来一场好戏!”
……
“该死的老瞎子,该死的项野,欺人太甚!”
“还有那个景啸安,死瘸子,半截身子都快埋入黄土了还跳出来跟我南境世族叫板,若不是他姓景,本官岂会给他面子?”
“气煞我也!”
帐中回荡着夏沉言愤怒的骂声,这位南境第一公子哥哪还有半点温文尔雅,嘴里骂骂咧咧,就差把几人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个遍了。
能不难过吗?
一来南獐军全军覆没,这可是南境世族倾尽心血打造出来的精锐,还指望着日后各族子弟开枝散叶,遍布军中呢。南獐军一灭,南境世族手中就剩个血骁骑了。
二来皇帐对峙,景建吉明摆着在帮项野撑腰,与南境世族对峙,一口一个贪功冒进,差点就把夏沉言送到牢房里去了。
夏沉言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初项野从东境战场冒头,一战成名,我还以为咱们南境又能多一员悍将,谁知道此人竟然如此不懂规矩,骄狂自大,敢和我叫板!区区一个中郎将就敢如此,日后让他在朝堂上站住脚跟还得了?
还有那个范攸,行将就木的老瞎子罢了!他表面上看起来是替我和项野求情,实则分明是以退为进,帮项野开脱。
可恶至极!”
夏沉言的嘴巴就像个连珠弹,一点都不带停的。别看范攸和项野同样出自南境,实则和他们完全不是一类人。
他们是世族门阀出身,自视甚高,而范攸和项野则是寒门起家,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土包子,说得难听点就是替他们打天下的狗。
“大人息怒,息怒啊,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程宫在一旁苦苦相劝:
“不管怎么说,公子身为主帅,南獐军覆灭多少是要担责任的,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
“多亏了你啊。”
夏沉言唏嘘一声:
“若不是你教我的那些说辞,想要脱罪恐怕不容易。你没看今天景建吉那个样子吗?恨不得一脚就把我给踩死!”
从潼水对岸逃回来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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