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执法所那边在紧急审问,可是,凶手很硬气,什么都不说,进展不顺。
董樽平从医院回来,就守在执法局了,红着一双眼睛。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哀,他伤心的同时,没有失去理智。不停地拨打电话,给他加茶的执法同志听见他的称呼,心惊肉跳。‘徐侍郎’、‘聂董事长’、‘冯校长’……每一个都是大人物,为了儿子,董樽平不惜动用所有的人脉关系。
他想不通,儿子得罪了谁,需要下死手。他知道自己的儿子风评不佳,但是都是小恶,罪不至死,为何有人处心积虑要杀自己的儿子,真的是因为儿子翻了不可饶恕的罪吗?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想的很深,儿子的圈子,都是争风吃醋的小事情,上升不到生死大仇的份上,如果目标是自己,一切就合理了,可是,他最近十年低调行事,极少外出,谁还把他视为目标?
守在执法局应该没什么用,凶手只是一把刀,不管说不说,都不可能得到关键性的信息,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把希望寄托在执法局上。最重要的是他要做出一个态度,向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宣战,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儿子的死,必须有人要付出代价,不死不休。
董樽平的社会地位很高,他守在执法局的大门口,执法局的压力很大,休假的同志取消休假,全部回来了。
四环的突然间就安静了不少,连带着五环也少了许多逛街的人,街上巡逻的执法车比平时多了三倍。宾馆、麻将馆、台球厅等场所被挨个排查,老板们苦不堪言,却不得不老老实实配合。
……
从酒店出来,李居胥神清气爽,志得意满,韩桃却是双腿发软,走路都比平时慢两拍,眼角含笑,面泛桃花。
女装店。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李居胥道,销售人员的笑容僵住,抓起的动作停下,下一秒,销售人员眉开眼笑,骨头都轻松了几分。
“其他的都包起来。”李居胥道。在酒店时候,太激动,把韩桃的丝袜给撕破了,现在韩桃光着两条腿,他这个人还是很有公德心的,弄坏了东西是一定要赔的,弄坏了一条丝袜,他就赔偿100条。
肉色、网状、黑丝、透明、超薄……每一款三条,一天撕三条,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
“这个,这个,那个,还有这一排,都包起来。”李居胥指着挂着的裙子,全是短裙,他还是喜欢女孩子穿裙子,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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