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晟帝国,她是公认的“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是皇帝的左膀右臂,是帝国百姓心中的守护神。
直到三个月前的那场宫宴。
一杯酒。
一杯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酒,里面却融了“噬魂散”——一种无色无味、专门侵蚀武者经脉的奇毒。这种毒不会立刻致命,却会让中毒者的武道修为在三天之内尽数崩毁,经脉寸断,沦为废人。
而下毒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
她的义姐,凤清瑶。那个大晟帝国的长公主,皇帝的亲妹妹,也是凤无霜从小一起长大的至亲。她们曾在同一个屋檐下习武,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在同一片月光下许愿——“此生不负彼此”。
但就是这个她视若亲姐的人,亲手将那杯毒酒端到了她的面前。
“妹妹,姐姐敬你一杯。”
她的那个笑容,温柔、端庄、无懈可击。
凤无霜仰头饮尽。
三天后,她在朝堂上当众经脉崩裂,吐血昏厥。醒来时,她已经躺在永巷的泥地里。
身上的王袍被扒下,取而代之的是这件满是补丁的麻衣。手腕上被烙上了奴字,脖子上挂着铁链,像一条狗一样被拖进了这里。
罪名是——通敌叛国。
说她私通北狄,出卖军机,致使雁门关一战折损三万将士。
可雁门关是她亲手打下来的,那三万将士是跟了她多年的兄弟。她怎么可能通敌?怎么可能出卖自己的兄弟?
但没有人听她解释。
因为指控她的人,是凤清瑶。
因为“查实”她通敌的证据,是从她府中搜出来的。
因为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那些曾经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大臣,那些曾经靠着她的军功加官进爵的将领,那些曾经口口声声说“武安王是我大晟脊梁”的人——
一夜之间,全都沉默了。
凤无霜靠在墙角,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哭。
从被扔进永巷的第一天起,她就没掉过一滴泪。
她只是在想一件事——
为什么?
为什么凤清瑶要对她下手?
她想不通。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凤清瑶对她比亲妹妹还亲。凤无霜的父母早亡,是凤清瑶在皇帝面前求情,才让她得以留在宫中习武。凤清瑶教她读书识字,教她礼仪规矩,甚至在她第一次上战场时,亲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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