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得了寒症一般。
幽幽一叹。
那一声叹息轻得像风,却重得像山。
她也知道,眼下的她和燕回各有机缘,两人都走上了新的巅峰。双方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境,皆是大进境。
可为什么,一听到那个名字,她还是会如此失态?
像是被人突然揭开了旧伤疤,那些以为已经结痂愈合的伤口,其实一直都在那里,从来不曾真正痊愈。
瞥了一眼桌上正在煮的灵茶,茶水已经沸腾,咕嘟咕嘟冒着泡,茶香四溢。叶红莲收住了心神,将那些翻涌的情绪一点一点压了回去。
秘境之事,燕回不说,她自然也不好在母亲面前再提。
燕回不想谈那一日的耻辱,她懂。
就像她也不想承认,那一箭不仅射落了燕回,也射进了她的心里,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只是浅浅一笑,故作轻松地问道:“没有。昨夜城中有修士遇难吗?”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借以掩饰手指的颤抖。
燕回不在城中,就算有事也不会落在燕家,这一点叶红莲自然放心。她只是好奇,又有谁被那家伙祸害了?
那家伙就像一颗老鼠屎,走到哪里都要坏一锅粥。
想了想,她又问道:“母亲看到的,可是一枝竹箭?”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莫名又提了起来。
“想什么呢!”
涂秀云瞪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心疼。
她伸手帮女儿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指尖划过女儿的发梢,她轻轻笑了笑,说道:“区区一枝竹箭,如何能越过天际,破开落日城的大阵?隐隐约约,我明明看到一枝铁箭划过天际!”
“哦!”
叶红莲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还好,还好,铁箭而已。
她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叶红莲知道,以王贤的性子,使惯了竹箭,怎么可能轻易更换自己的兵器?
那家伙对竹箭的执着,简直到了偏执的地步。仿佛那些竹箭就是他的命,是他从不离身的标志。
既然不是竹箭,那就不是他。
涂秀云摇摇头,眉头微蹙,继续说道:“也许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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