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还会被连累到满门抄斩都说不定。”
许宸懂了。
“所以这件事贵宗门也在两面押注,一面押注慎行司一面押注监查院。”
陆紫廷摇摇头:“没有你说的那么市侩,只是突然察觉到了巨大危机。”
许宸:“我和你差不多。”
陆紫廷:“这话怎么说?你是生意人,你不遵从陆铭文的命令就会被灭门,而且一定会比太子遭殃来的更快,所以你突然也到了太子的另一面,我更好奇是为什么。”
许宸笑了:“道理是一样的道理,连郑总督都在重新评估太子成事的可能有多大了,我一个投机取巧的生意人怎么可能不重新审时度势?”
“陆铭文要想制裁许家他也得有那个时间才行,我的流云飞舟把监查院的人送回殊都只需要两天,他更着急的是,怎么和太子商量对策而不是灭我许家满门。”
听到这陆紫廷忍不住问:“郑新余是怎么回事?”
许宸沉默了一会儿后反问了一句:“死一个人还是死一族人,你怎么选?”
不等陆紫廷回答,许宸替他给出了答案。
“陆道长到了必要的时候,还不是要自己把这黑锅背起来,而贵门肯定会与你做切割,说你早就被宗门逐出了,你的行为和宗门无关。”
他问:“所以,你师父根本就没来。”
陆紫廷哈哈大笑,不置可否。
“归根结底我们都不是蠢人。”
许宸笑道:“能求利的时候上下一心,避祸的时候,就尽量减小损失......”
陆紫廷耸了耸肩膀:“我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
这句话,听起来略有深意。
......
太子拓跋不孤就在保北省,他这次也有些心慌。
如果只是开国之前将前朝降兵倒卖出去的事,他没那么担忧。
那时候尚未立国,也就没有什么大殊国法可言。
况且,那件事其实他父亲后来知道了。
很多人都知道,但都选择装作不知道。
非常时期用一些非常手段,就算有人觉得不妥当也不会站出来说。
虽然那时候陛下就已经是中原江山最有力的竞争者,毕竟局势尚未大定。
如果当时陛下输了呢?谁还计较这贩卖降兵的事?
所以拓跋不孤不害怕有人翻旧账,当时不知道多少人吃的是他贩卖人口换来的粮食,对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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