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过风雪,策马而来,走向你…
项链垂在她的脖颈间,仿佛一束被定格的瀑布,流光溢彩。但男人没有解释“踏雪”的内在含义,而是迫不及待地问,“要不要在车上试试?”
谢云隐微微一颤,只觉脸颊更热了。
男人的话像是自带电流,在她耳尖轻轻划过,撩起一阵酥麻。
她看向车窗外汹涌的人群。
——九点,夜色正浓。
心底涌起的羞涩,与被勾起的身体欲望相互交战。
她下意识地护住被撕开的衣领,垂着头,沉默不语。
可是男人很聪明,似乎总能从她的一举一动间,窥见她的心思。
裴宴臣压着呼吸,再度凑近她耳边,“我把车开到安全的地方。”
谢云隐瞬间涨红了脸,没说拒绝。
但又想到了很重要的事,她拉住他,“套套在家里。”
裴宴臣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塞到她手上。
谢云隐:“…”
-
黑色迈巴赫后排很宽敞,开车的时候,就算跪着都很舒服。
第二日清晨。
谢云隐在颐和公馆601的主卧醒来。
昨晚回来得很晚,换了环境,男人兴致很足。到家了还被折腾两次,现在快8点了,她还起不来。
裴宴臣倒是精神,已经起床,拿着花洒浇花,浇完601的,就去602浇。
谢云隐还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进了三遍网页,发现关于她和叶景烆的桃色新闻,一条都没有了。
——凭空消失。
有的只有关于谢家儿媳的各种八卦。
这时,苏欣刚好发来消息,【阿隐,昨天你老公回来,你被罚了吗?】
谢云隐忍不住笑了笑,不禁想到昨夜在车上,他把她压在车窗上罚她的场面。
大清早的,一阵脸热。
这可不能和苏欣这个大喇叭说,不然她耳朵都要爆炸。
谢云隐回复,【没有。】
确实也没有。
裴宴臣看完她和叶景烆的花边新闻,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没事,没有半句责备,他非常理智,清醒,意识到新闻是假的,情绪一点儿也没受到影响。
想起当时的情形,谢云隐眉头蹙了蹙。
她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脖颈间的钻石项链,伸手摸了摸。
昨夜,裴宴臣责备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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